王庆民

中国大陆人,流亡海外者。中左翼社会民主主义者;希望为没有话语权的边缘人群发声者;致力于改善民权民生,做些实事。尽绵薄之力推动思想启蒙和社科常识普及,愿为建设平等与民主自由法治的中国奋斗终身。一个呼吁关注和改变中国精神卫生体制者;反抗校园暴力、网络暴力者,抗争10年,维权两年,现流亡海外,坚持抗争,希望通过努力让中国不再有人被欺负,也不再有人欺负人

记在Matters上遭遇的第一次网络暴力

昨天,我在Matters上传了自己呼吁防治校园暴力的相关文章,都是很久之前写的。发到这里只是为了保存、以及让更多人看到。

然后,今天凌晨,一位叫“柯痞2020”的用户在Matters对我连续不断的进行语言暴力、骚扰、讥讽,如以下截图:

1.我呼吁的当然不止关注我的个案,而是希望社会关注普遍性的校园暴力,而这位骚扰者则扯成我要报自己的仇。还跑到我的文章评论区讥讽“你到Matters发这么多,我看着都烦”、“别人都不愿意理你”之类言辞。

2.我礼貌的回复后,对方继续出言不逊,声称“(你)自己等着被扫进垃圾堆吧”


3.然后就是常见的、也是比较能够打击抗争者精神的“指责受害者”言辞,“从你的行为模式来看,你成为受害者也不是偶然”

4.对我主张通过教育、制度防治校园暴力嗤之以鼻,而是主张以暴制暴,鼓吹“暴力是人性的一部分,我们都该学习”

5.“成为受害者不是偶然=本来就欠打”,这位“柯痞2020”敢公开实名这么说话吗?

6.我要他自重,然而……

7.这位匿名也就罢了,还冒用别人名字,你是有多么不敢示人啊?


8.我一再希望这个匿名者自重,然而此人自轻自贱的不断跑来评论区骚扰

9.谎称我的文章被Matters屏蔽,流氓式言辞诡辩

10.这位继续耍流氓……

11.此人还有前科,仅仅很少的评论,就有骚扰其他人(还是女性)的言论。

“柯痞2020”自称“被身份约束”,但“因为与恶龙发生了一场战斗,变成了人见人怕的恶龙”,似乎为自己变成恶而兴奋。

你还算不上什么“恶龙”,顶多是不敢露脸的“恶虫”、“恶蛆”罢了。

Matters自从开放注册之后,这些骚扰他人、发表仇恨、诽谤等言论越来越多,而正常用户却不能拉黑、屏蔽,严重干扰了Matters社群秩序、败坏了平台的风气,影响到用户们正常的发文和交流,难道不需要整治吗?

对我而言,我看到听到中国许多政治犯在监狱饱受折磨,自己也经历了惨痛的维权和社运征程。那么多志士连酷刑、长年的牢狱生活、时时刻刻的监视与骚扰都不怕,我会被这种玩意吓倒、退缩吗?这种网络暴力只是佐证了我呼吁防治网络暴力、校园暴力的重要性、必要性,反向激励了我继续为抗击网络暴力和校园暴力而斗争的决心。我之所以在标题上说是“在Matters上第一次遭遇网络暴力”,因为我知道肯定还会有更多、更频繁的攻击,这些匿名蛆们,你们以为我会怕了?放弃平台、放弃在网络上发声吗?你们做梦吧

是为记

                                         王庆民

                                  2019年7月7日

致贺卫方教授的信

發佈評論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