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民

中左翼社会民主主义者;希望为没有话语权的边缘人群发声者;致力于改善民权民生,做些实事

关于西方自由派对华接触/对抗问题的一点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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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许:纽时的问题不是亲中,实际上纽时报道中国的深入是难以匹敌的。纽时的问题是意识形态太重,在中国问题翻来覆去就是自由化加全球化,接触带来改变,可是,党国极权强固,不会改变难道不是事实吗,这样的全球化究竟对谁有利?,但纽时仍会疾呼中美合作,也会夸大改良可能性,这套论述就变得很荒谬了。

王庆民:问题是不接触也没有改变,会变成大号的朝鲜,更难促成未来转型,积重愈多,以后麻烦更大。而且当今全球化又不可能没有接触,因此于未来与现实都是接触相对更好。当然只是相对,可如今没有别的途径

莫之许:自己喊了几十年的东西,失败了至少要有反思的心态,而不是仍然自以为正确地鼓噪,不是说纽时上完全没有反思,但总体来说至少在中国问题上几乎没有

王庆民:西方想推翻中共专制,当然有办法,例如发动战争,例如冻结甚至没收中共高官财产、设立国际法庭审判中国的专制和腐败者、实施斩首行动、对中国实行全面封锁并要求转型……但是这些不可能,西方政府没有那种高远的道义,不愿意付出这种巨大代价。

既然这些其实可选的选项都不做,那剩下的只有接触、渐进

与其将西方对华力量划分为“接触”和“对抗”/“脱钩”,不如划分为“干预”和“合作但放任”。特朗普一派就是“合作放任”,只是合作同时激烈对抗。而自由派有主张“合作放任”,也有干预主义者。

例如希拉里、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格曼,都是干预主义者,后者主张全球打击富人犯罪和逃税,这才是中国权贵最忌惮的

至于绝对的“脱钩”,我个人认为是没有的。一是当今全球化已经深化到各方无法割席的程度;二是现在是和平年代,不可能再有全球性的冷战(热战更不可能),各方自然也不可能不合作、不可能全面对抗。

而如果是有限的“脱钩”,即时间上暂时、力度和范围上有限,那作用也会有限,无非是一种国际摩擦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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