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

一个自认年轻的人,喜欢写作、喜剧和炒饭 Telegram channel: https://t.me/umaleiyang

【Matters新人打卡】辩证地看待事物并信奉绝对的真理

标题来自我二月写的一首诗,之前曾作为我的matters第一篇发布过。昨天整理时,很自然地进行了修改。今天打开matters,突然想,不如借此契机,重新发布这首,顺便补上遗失的新人打卡吧。

我大概在一年前知道matters这个平台,也许是我来自大陆的缘故,这里让我感到是华语平台难得的友善之地。看到来自其他华语世界的人们,面对不同观点立场,首先去感谢对方对于讨论的参与,赞赏对方的表达热情,之后对事不对人地认真反驳辩论,那情景让我鼻酸。但当时更多还是在浏览,顶多评论,直到这几个月,拖延症的我才下定决心,拥抱这个没有审查、保护原创的平台。

我从高中开始接触各类中国特色网络社区,直到2016年移居澳大利亚后才更多关注世界通用的平台,一定程度上也看到了太多中特网络社区走向【A商业化到庸俗不堪】、【B敏感词多到漫天繁星】、【C极端无脑言论成为主流】或【D被社区创建者放弃】。也许正是这些经历,让我迁移到新平台需要格外多的勇气和信任。我也一定程度上因此,在来到matters一阵子后,一直没有参与新人打卡,因为我不敢放开心防,向一群陌生人诚恳地自我介绍。而自我介绍倘若不放开、不诚恳,在我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许是凑巧,昨天做翻译时遇到了“vulnerability”这个词,一般中文译作“脆弱性”,但却在原文里不通。谷歌英英词典对这个词的解释是【the quality or state of being exposed to the possibility of being attacked or harmed, either physically or emotionally.】直译成中文就是【一种品质或状态,(让人或者事物)拥有身体或精神被攻击、伤害的可能性】。也维基下这个词,【Vulnerability refers to the inability (of a system or a unit) to withstand the effects of a hostile environment. 】,可译为【面对恶意环境所造成的效果无能为力】。那么其实“脆弱”的译法,从来都是不准确的,因为这个词语的含义重点,并不是人或事物本身的能力强弱,而是他们容许别人、容许环境来攻击、伤害自己。翻译成“脆弱”,带有比较明显的贬义,在我看来类似于一种“受害者有罪论”,只聚焦于被伤害的人的自身能力,却把来自于他人或环境的“恶”给隐藏了。

最后我选择的译法是“不设防”,更中性,也更符合原文含义。而我今天写这篇新人打卡,也或许是拜这个词所赐,我意识到“不设防”本没有错,错的是恶意的环境,错的是发动攻击和伤害的人,对真善美的追求是我向往的,我不应该因为遭受攻击的可能性而永远设防。

而这也恰好和我这首诗的标题呼应,【辩证地看待事物并信奉绝对的真理】其实可褒可贬,大陆在【唯物主义辩证法】的教育下,很多人自以为辩证地看待事物,遇事永远理客中各打五十大板,实际却往往是在给他们信奉的某些绝对真理(例如【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爱国主义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孝就是顺,党就是妈】)洗地。我想,回溯到哲学意义上真正的辩证法,本没有错,我们看待事物时分析各个方面利弊,不搞非黑即白,才能找到更好的角度和方法。而我也信奉一条绝对的真理,那就是【我的人生应该追求真善美】,最低要求是【探求真,相信善,发现美】,最高要求是【弘扬真,践行善,创造美】。

以上,就是我的新人打卡内容,我的理念(如标题)、我的兴趣(写诗、写作)和我目前的工作(翻译)都在其中提及,当然我还有太多其它侧面不可能全部提及(我又真的了解自己吗?笑)。如果你因此对我或和这些我的标签感兴趣,请不吝与我互动交流,下面是我写的原题诗,格式不好调,如有变形之处,反正也看不出请多多谅解。关联作品里有我更多的写作、诗、翻译,还请查看。谢谢你的阅读,我也想认识对我感兴趣的你。



辩证地看待事物并信奉绝对的真理


1

我不停地接近,面壁者模糊的悔恨

     对着无限自作自受的囚禁

我怕:

   弑父以前,海鸥飞得一只不剩

如果没有我

       海滩没了累赘的对比

如果没有父亲

     大海

        失去了愤怒的对象

我 小于  我的恐惧

    我把头埋进过于洁净的沙里


2

夕阳洗去了残霞,黑暗的微缩时代

   呼唤着,呼唤着,来了

跳房子比赛,一旦有了长久的赢家

            就什么都不是

奖品是一门好课

    《情绪的网格化管理》

       逐页填满我们的头脑

谁的考试成绩优异

             谁就无法自制地

            深陷饥饿


使徒如期而至,分发馒头似的仁慈

我和水,咽下

         蚂蚁们细吻残渣

残渣里,有细密的罪之粉末

         “蝴蝶的翅膀”

          “蜻蜓的眼睛”

然而

   十万万只蝴蝶与蜻蜓

            粉身碎骨

也拼不回

    不含丝毫罪恶的

           仁慈本瓷

蚂蚁们,包括我

   都是这届官窑炼出的

        最后一批残次品


3

海与昆虫之外,我痛恨

   (在父亲同时是母亲之外,)

我握着真理如火把

     却随时放下

       作为行路的拐杖

我真正的父母,跑得更快

          手无寸铁

他们的动力来自

       贯穿胸膛的长矛

跑下去

     越来越痛,也越来越勇敢

往死胡同里

  开阔的黑暗

     跑

    在即将触壁的瞬间

                  跃过墙头

“上帝”

或终极的幸福

      正张开双臂等待


写于2020年2月16日,午后;修改至2020年5月29日,傍晚

1 人支持了作者

【诗/翻译】蓝丁胶/Blu Tack

做个外地人

疯人继续在蔚蓝的莫比乌斯海浪中航行

發佈評論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