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BoMr972

To the best of my recollections.

当我觉得孤独

如果不充满力量地保持自我,就不可能有爱情。


那么,做一个孤独的你自己吧。


​——伊塔洛·卡尔维诺《树上的男爵》


(逻辑混乱警告)


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在想很多问题,当旁人能明白你在想什么的时候,你就觉得有了伴,而当旁人并不能明白你的想法的时候,你或多或少会有些失望。然而就算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完全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而这时候,就会觉得孤独,身边的人愈多,也就愈寂寞。纵使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谁的想法也很难说就能进到另一个脑袋里,大家也许只是接纳了彼此,却还不一定理解对方。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孤独的来源)



《星际牛仔》里,Jet和Spike一起生活共事了两年多,他到最后也没能明白Spike是个什么样的人;Faye明知Spike此去无回,劝说失败后也只能空开几枪当作送行;Spike自己对着近乎绝望的Faye也只是说了“想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本质上他们都是孤独的人,尽管一起出生入死,朝夕相处;他们仍然只是在各自寻找着各自的归宿,对待彼此的态度更像是接纳了一般,每个人心里的隔阂,仍然是那么牢不可破,去掉表面上的欢乐和谐,剩下的只是灵魂的悲伤与寂寞。


因为性格问题,从小自己的朋友就非常少,属于能够用掰着手指头数过来的样子。但还有个家伙愿意接纳自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她大概都会把这个看作“像是W会做/说的事/话”,然后就不去深管什么,同样我也把她的所作所为都归到了“J能做出来的事”的范畴,所以大家就可以很放心地交谈,从鸡毛蒜皮大的事,到三观歪到十八条街外的扭曲想法,都很自然地混在了对话的内容里。那时候自己非常满足,感觉只要有这一个朋友就足够了。后来有次就谈到了“假如她(以物理的方式)消失了”,我就说“我会非常难过,请不要这么消失”。当时自己不敢也不愿意想像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平时说的那些话要去跟谁说,如果不说会不会把自己憋死(划掉)。但是后来还是说了“如果真的很难受的话,想开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样的话,毕竟,这也是“J能做出来的事”,纵使自己不明白,也应该去接受它。


前些日子,和别的朋友出去聚餐,餐桌上就开始谈天,然而话题却只限制在了最肤浅的和任何一个陌生人都能谈起来的那几个“安全话题”,过去在学校里会谈到的话题已经再也出现不了了。这种肤浅的交流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麻绳勒在脖子上一样,让我愈发不能呼吸。尽管大家笑得也很开心,那一刻我觉得非常的孤单,在空洞的笑声中我想的只是“想快些离开这里”。


因为不爱和人打交道的缘故,还有自己本身也比较喜欢语言,就选了一个不怎么需要和人打交道的专业。后面慢慢发现,它确实是个非常孤独的专业,因为我知道别人肯定不会明白我想说的东西,所以我选择了不说。当一件能让自己笑上半天的事发生了之后,我也没有机会把它告诉其他人,只是自己在那里想到它就笑一笑。一个讲不出去的笑话注定是个悲剧。


之前有时候会幻想,在一个阴雨的午后,在房间里放上几个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再配上两杯红酒,看着对面的女伴,应该会是个很浪漫的场景,渐渐地,这个场景变成了只有我自己的模样,没有女伴,我知道,不会有人来敲门赴约了。



带着悲哀 微笑着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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