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白

粗通汉语,英语,法语,精通呓语

他们说我是小粉红、公知、极左、新纳粹,所以我是谁?

我认为,如果说武汉和中国要为全球疫情负责,只能说明这两者是美国抗疫不力、内部党争甩锅的受害者。他们说我是小粉红。

我认为中国大陆的防火墙终究是要倒塌的,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他们说我是公知

我支持中大学姐岳昕在深圳为工人维权。他们说我是极左;还有人说我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被境外势力蒙蔽双眼

我说共青团整天瞎JB带民族主义节奏,他们说我是美分。

我认为现行的全球体系极度偏袒西方发达国家,搞得日本全民社畜,香港精英在金融行业里挤破头,所以最好重新分配利益,他们说我是新纳粹。

我觉得内地企业最好不要因为港校等香港背景就对候选人做严格筛查,他们说我是废青。

我不可能同时有这么多身份,所以我是谁?



我觉得问题不在我,而在于“他们”。扣帽子和贴标签,本质上说,这是一种智识懒惰的表现:先行将A定义得非常不堪(小粉红、公知...),再将任何异见者都塞进这个标签里,将对方的一切观点和价值都化约为零。

但这意味着立场不存在吗?也不是,大体的立场当然是客观存在的。不同立场的人,在犯这种智识懒惰的错误时,也会呈现不同的特点。

对于“小粉红”(泛建制派),这种错误的特点是“正义感”。异见者都是帝国主义亡中华民族之心不死的敌人,必须批倒批臭。

对于“公知”(泛自由派),这种错误的特点是“傲慢”。异见者都是甘愿放弃独立思考权利的盲流,完全无需与之多言。

我自己有没有这种错误?坦白说,也有。通常在打嘴炮的时候,我也会给对方扣上帽子、贴上标签,用标签自带的污名化效果去打击对方论证的合理性。这点不好,要改。

但扪心自问,我从未在立论的时候,直接对着某个群体开炮。毕竟“存在即合理”,小粉红有其民族主义土壤,公知群体经历过文革等极左动荡,恨国党可能是体制改革的牺牲者。

可以反对,可以斗争,但这些都应该建立在理解的基础上。

扣帽子、贴标签,始终是需要反思的。

我为什么讨论粉红——兼论疫情的责任

【诉状】一位作者在文章区对于不同意他们观点的人们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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