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我平常都看什麼書】亂七八糟,囫圇吞棗,不求甚解

2020年3月21日摄于北京

前些日子,一位老朋友在社交媒体上发了这么一段话:

如果可以重来,我读书的先后顺序会调整为:经济学、哲学、中文、新闻、心理学、历史。经济学所教的权衡取舍方法论,早学早受益。不到七八十岁读不懂历史,年轻人很容易被史书误导。

真是有点意思。

这位老朋友四十来岁,媒体人,安徽阜阳出来,从报纸到网媒,如今做区块链,在四季青买了大房子。

这位老朋友是幸运的人。虽然媒体经历中遭遇了一些不测,但好歹,他错过了监管最严的当下。所以,他敢于说出真实的话,说出我们不敢说的话:

“这个媒体,如果在过去一年中,从未给过你新知、帮助与启发,请将它删除。可删可不删的,一定删除,99%的媒体都是垃圾,都不值得看。”

他是杨小凯和哈耶克学派的忠实拥鼐。

我能在实习以及毕业从事媒体行业,大多是受他的影响。自然书架上,少不了《新闻采访教程》、《故事:材质、结构、风格和银幕剧作的原理》以及《民主的看门狗》这类媒体行业必读必学的书籍。

我好科技和财经板块,自然会读到一些业内的书籍。《极致产品》、《数字经济》、《蓝海战略2》,这些书籍大多都是业内人士相赠。而《美国增长的起落》、《原则》等等都是自己购入细细品读的。

我本性上,倒是喜欢多读历史和文学。历史文字,大多让人清醒,能知时、知势,甚至知人。

偶然的机会,知道坂本龙一,知道贝托鲁奇的大作《末代皇帝》,因此购入《紫禁城的黄昏》一书;

湖南的程序员朋友推荐《大明王朝1566》,为更加深刻了解当时政治经济和文化,时势等等,入了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电子书上顺带读了唐德刚的《晚清七十年》,茅海建的《天朝的崩溃》。

《追风筝的人》、《在绝望中寻找希望》这两本书是一位如今在波兰留学的朋友,当时在南京寄给我的,本是免费,但我还是给了打折的价格;《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维罗妮卡决定去死》则完全因为书名吸引了我的注意;《百年孤独》、《独居的一年》源于名著,自然喜欢;《被仰望与被遗忘的》最近从朋友那里借来,已经读完,琢磨着这几日也该还去;《爱的进化论》的作者德波顿,是我喜欢的一位英国作家,他的话细细品,都很有意思,读他的书是一种乐趣;《狂热分子》很枯燥,关于人民运动、社会政治方面很有研究,和勒庞的《乌合之众》一起读,效果可能更好。

《十年一觉电影梦》记录大导演李安从台湾到亚洲,到美国,到好莱坞的电影经历。他的电影,我最喜欢《饮食男女》,自然还有很多没看过,实在惭愧得很。

有些时间,自己也读一些心性、养成类的书籍,诸如《刻意练习》、《被讨厌的勇气》、《哈佛大学凌晨四点半》、《超越原生家庭》等书籍。

《漂亮朋友》、《我的名字叫红》(土耳其语版)、《法华经》和《四十二章经》枯燥难懂,大多时候都在书架躺着,不怎么读得下去。

英语从中学开始一直在学,但一直没长进。听力听不进去,阅读到还好,认得一些单词句子大意也能懂一些。每每看到朋友在海外风生水起,或者要“穿墙而过”读一些外文的新闻消息,社交媒体,总用翻译软件,总显得低人一等,甚至有些作弊的嫌疑,心里不大好受。学过一段时间,但也总中途废掉,实在讨厌这样的自己。

大学时间,市场营销和财务管理都学,所以,《统计学》、《财务报表分析》、《C语言程序设计实践教程》《晨读英语美文100篇》都从武汉带到北京来。其他大多教材,都留给寝室楼下的阿姨,或者二手书店里去了。

说到把课本给寝室楼下的阿姨,或者二手书店交易这事,很容易让我想起,十来年前,哥哥为了几块钱的零花,把初中毕业后的课本全部二手当出去,遭到了父亲的呵斥。好在,那时哥哥已不再读书,那些课本留着对他或许也没多大意义。

现在读书,已经不如初高中时期。那时资源不足,反倒上厕所也要看书,晚上趴被窝也看书,如今,全被手机设备替代掉,网盘里存下多数的书籍,也很少花时间耐心去看。即使保存到本地,一有社交讯息,第一时间就选择回复讯息,处理讯息,到后来读书又被放到一旁了。

工作时间一直盯电脑,手机,眼睛视力也不如从前好了。好在,视力比多数同事们还稍好一些。

我喜欢闻纸质的书香,希望以后能再拿起来,花一些时间,好好读一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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