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宁做我

I read about the good, the beautiful, the self and love. *The better part of my heart is open.

水壶与人



But the thing worth doing well done

has a shape that satisfies, clean and evident.

Greek amphoras for wine or oil,

Hopi vases that held corn, are put in museums

but you know they were made to be used.

The pitcher cries for water to carry

and a person for work that is real.

—— “To Be of Use” by Marge Percy, 1982

1. 诗的结尾作者将水壶和人并置,暗示水壶渴望盛水就如同人渴望 real work 一样。

2. 什么是人的 real work?诗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试图从人的类比项水壶中获得启发。她说,无论是古希腊的双耳细颈瓶,还是美国本土的 Hopi 陶罐,当它们被放在博物馆里展览的时候,它们被赋予的 use 显然就被搁置了,荒废了,遗忘了。为了烘托器皿和它的 use 之间的紧密联系,诗人甚至用拟人的手法说,她仿佛听到酒壶在呼唤酒,水罐在呼唤水,油桶在呼唤油。远离了后者,这些器皿像失去灵魂的躯体,已然死去。

3. 一些人也许会困惑,成为一件展品难道就不是这些器皿的 use 了吗?为什么?

4. 所以,是谁规定了这些器皿有且只有一个 use,其他的都只是附加的,非本质的属性?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是,这些器皿的创造者赋予了这些器皿本质唯一的 use,无论它是盛水,酒还是油。如果有好事者试图把它们用作其他的用途,那么这些器皿就从它们的原境中被拿了出来,这意味着它们失去了和原境中的 use 的联系。

5. 当水壶被用来装花,它就成了花瓶;当它被用来装饰,它就成了装饰物;当它被用来展览,它就成了展品。后来者可以尽情地赋予水壶新的 use,但这些和盛水相比,都算不得首要和本质。

6. 如果我们接受这一套关于水壶的分析,并且相信人和水壶因为首要和本质的 use 而相似,那么关于人所渴望的 real work,我们应该获得怎样的启发?

7. 我们是否必须追根溯源到人的创造者?如果我们相信人像水壶一样被别的存在者创造,我们又如何知道这个创造者在我们身上寄托的 use 是什么?它是多元的,还是唯一?诗人说,真正值得做好的事具有令人满足的形式,它清晰而明显。仿佛是在说只要我们猛然间感受到某件事拥有清晰而明显的宜人形式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相信这就是人之为人的 real work。

8. 如果我们接受诗人虔敬的信念,这是否意味着当我们看不到清晰而明显的形式的时候,我们就永恒地处在远离 use 的状态?当我们没有找到人生的 real work 的时候,我们是否和死去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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