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a

在德國馬場實習的台灣路人甲

休養

從醫院回來後我就在床上連續躺了六天,每天都是吃東西與睡覺心情彷彿沉到谷底,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狀態如此糟糕,被猛踹過的頭殼還在隱隱作怪,腫脹的手臂傳來陣陣抽痛。唉!好痛喔!這是我這幾天早晨睜眼的第一個感想。我聽說受創後大腦會自然地對創傷來源感到警戒與害怕,這頭上的一腳好像把我的悲觀與我對未來職業的危機感都給踹出來了。萬一我有一天受更重的傷完全無法工作了那我該如何養活我自己? 做這種體力活,萬一有一天再也做不動了怎麼辦? 我像個年邁的老人充斥著對於身體器官停擺的恐懼,腦海中甚至浮現,如果人到最後終究一死,那我為甚麼要這麼辛苦? 就像某個諺語所說人生就是一場悲劇,若我們每個人都在經歷一場悲劇那麼我們又何苦要把它活成喜劇? 既悲哀又令人心疼感嘆的想法一直纏繞在我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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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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