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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策划

游戏的艺术化(未完)

在这里记录一个工作-豆瓣日记写多了“麻老师”好像会引起某种情感误会。

但我还是想从麻老师介入写起,正因为他是“麻老师”,才尤其引发着我希望总结和回溯这个过程中自己的观察、思考和困惑心理。

“麻老师”容易被文静或者热爱文学的女孩崇拜或者迷恋。老年公号里那些成堆的做人形容词十有九个都能砸中麻老师:智慧,风度,好看,清雅,表达清晰,与人为善,等等。我是其中一个小小的不确切的粉丝。他既研究中国古典文论,也研究西方戏剧,研究“英雄”、“欧洲喜剧类型”等专题,研究当代戏剧理论。那时候蒙昧的我听得不仔细,记得他分析奥赛罗和普罗克托的悲剧、认真回复我一个自由写作的剧本,以及刚做剧场实践的时候给系里老师许多次邀请-只有麻老师来并且在演后谈称赞。和麻老师之间,总是没有那种预设好或易被总结的的亲密的师生之情,没有频频触发的对话,没有导师和学生的复杂关系;他甚至不是节日时我必定不忘问候的老师。可他总帮助到我,不仅帮助戏剧写作,还帮出过一个私人事情上的主意。直到去年至今好好读了麻老师写的许多东西,尤其今年他在剧评和文章里对”历史唯物主义“的强调,才彻底确认麻老师的”热情直白”(而不需要归纳到”暖男“的语境),他渴求的文学理想就是社会理想,是脚踏实地的关于进步的理想。他早期的文风甚至非常彪悍。和直白彪悍相对,日常里”如沐春风“是他的修养方式,甚至可能是唯一战术方式,能把他的追求稍作修饰。他非常愿意去推动事情,承担责任,心中似乎有鲜明的”职责“的轮廓线,不仅仅涵盖”教学任务“这么简单。

我是个不确切的粉丝,不因为尊敬不确切,而因为”膜拜“和”迷恋“不确切。正如朋友说“谁没喜欢过麻老师”,大三时也写过敏感女孩专属的日常动情日记,来纪念麻老师说“这是最后一堂课”之后我那些鳄鱼的眼泪,写如何想提醒他围巾掉落在地上声音太小没被听见-诸如此类。谁没有将麻老师视作过一个最好的”情感投射对象“呢。麻老师曾在分析奥赛罗的时候,眼睛盯着剧本,清冷的脸散发着光,他指出苔丝狄蒙娜唱柳树歌时,爱米丽娅和她聊到罗多维科,爱米丽娅说:”他是个美男子“,苔丝狄蒙娜说,”他的谈吐很高雅“。麻老师指出”他的谈吐很高雅“这句话后沉吟,没说苔丝狄蒙娜此时心绪的结论。麻老师应该就是这样一种叙事中的、让女孩在某种失落伤心中分心感叹另一个角色的角色——“他的谈吐很高雅”的男子。

这个叙事也可以重叠在我从毕业生成为自由身份的剧作者、再到大公司里的游戏世界观策划,不仅始终不能接受环境,反倒被越发主流的环境刺激,形成了真正的“不认可”的当下。麻老师始终就是持续过度直男化的恶劣处境中,那位不一样的角色,那个不同的人。-如果我是这么一个怯懦又执念、追寻又无能的女孩,他的叙事必然这样。而目前看,这一个我就是那个既有之我,那种只能如此叙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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