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al

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喜欢,爱,合适,走下去,完全是不同的事

發布於

我现在坐在窗边的床上,而此刻太阳已经隐去,白色的光线进来之后整个房间才更富生机一点。楼层不算太低,不用很费力也还是看得到天是蓝的,以及乌云正在把明亮处填得更满。正对面楼的人把床单晒在阳台,所以当风来的时候,我会知道。


无论我把音乐开得多大,短暂的间隔里也会听到,蝉鸣声一直没有停。

找到在手机地图上、在楼宇建筑中,一个能容纳下自己的地方很容易,找到在人潮退去又聚集的无限循环后,一颗可以安放情感和信任的心却很难。

而在那之前,一切误解都将发生,比方说某一刻里我对自己和他人的关系产生了「会永远怎样」的错觉,又比方说蝉明明只吵一个夏天,可是在冬季最冷的那一个晚上,蝉鸣却突然在耳边响起来。

幡然醒悟说的并不是你老早就明白的东西,它说的是在你终于懂得永远这个词是错觉,也意识到冬天的蝉鸣是幻听之后。

类似这样的体验,也经常会在生活里循环出现。我看到人最快速也最颠覆的转变,是他们在热恋时与失恋后,突然懂得点什么东西,跟自己讲讲,再和别人谈谈,然后很快就又忘记。

那些针尖麦芒的自我标榜被时间轻松冲淡,就像是只要装作不记得了,这些自相矛盾的话就没有真正存在过。后来转念一想,觉得也能理解,毕竟生活本身是困难的,而为了把当下过好,就只能不断地牺牲过去、透支未来。

想起来也有人讲过爱我,也有人热烈地表达过喜欢,但我并非一开始就是那种冷漠应对的人。但可能成长也就是在让人少犯没必要的蠢,对爱的盲目表达是,对爱的天真相信也是。这样的蠢我完全有底气说每一个人都有过,甚至是有人至今还没扔。

不持久始终是一个相对而言的概念,有时觉得一生很长,是因为人没有把自己跟地球或太阳的生命去对比。人害怕看到自己的渺小,又自卑到热衷于虚张声势,所以才经常会把自己作为尺度和上限,去衡量些别的什么东西。

我并不会因为一些节点和体验去突然相信或者不相信爱情,而实话是,经常我有刻意去阻止爱情的发生,也就是我冷漠被动,去考验和消磨掉别人的热情,而在我愿意去把这些话当真之前,人很快就离开了,又有了新的目标。而到了最后,我反而不确定这是否真的就是我想要的。

很多事情不够好,我也没有去怪别人,因为我反而觉得不少的人对我真的算很好了。我也不想去怪我自己,即便是我诚挚地来讲是我的问题,到头来我的逻辑自洽也不会让我去改变多少。于是决定就继续生活,慢慢往前走,也接受一切都将朝我来。

新的路新的方向也不是非要今天就找到,以及是夕阳很美的时候,我会停下来看久一点。

喜歡我的文章嗎?
別忘了給點支持與讚賞,讓我知道創作的路上有你陪伴。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