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kayish

你是我的臉,我的心,我的樣貌。我是你的模子,你的眼,你的詭態;你分離我。當你尋求慰藉,你回歸於我。你是我的足,我是你的手,單體共身,雙心共體。

我們的創作能量從何而至?

昨天看到@陳海雅 這篇潛藏惡魔,讓我想起前陣子台灣文學圈發生了一些騷亂,進而引出了關於創作與身心狀態關聯性的額外討論(畢竟這件事牽涉到一些當事人的個人狀況)。

總之,在該文的底下留言,我跟陳海雅說:

不過換個角度想,有時這些奇思異想很恐怖,但也是很難得的......創作素材。說來很莫名,但確實我們一生很難會有類似的幻想與情緒。比起平常的想像,這種實際且深刻的進入那種殘酷的思緒,反而是難得的經驗。或許將它化為創作,能成為不錯的情緒移轉。

寫小說,或者寫任何形式的創作,必不可少敘事主軸、背景設定、人物安排、危機與轉折的設置......等等,這些都是蠻基本的寫作基礎,也是架構一部小說的主要橋樑。通常為了製作上述素材,我們都一定會去想像。用「正常人」的思維與邏輯,去推敲、猜測、變形、扭轉所製造而成的想像。

然而有時候,有些經驗若是沒有實際去碰觸經歷,光憑想像是無法「靠得更近」;意思就是說,我們確實能夠揣摩它的樣貌,模仿它的表象。但是要論及掌握它的核心,其實我們都離得很遠很遠,只因為那不是我們的真實經驗,只能靠著想像去彌補經驗上的不足。

那麼,導引一名作家筆下之作進入「經驗的真實感」的契機是什麼?

大多時候,是情緒。


悲傷、殘暴、憤怒、焦慮、憂鬱、煩躁、不安、絕望。

乍看之下都是極其負面的情緒,沒錯。確實負面,但當進入到負面的情境,當我們的內心世界被沉重悶壓的海嘯給淹沒、靜置,我們會無意識地順著海流向下深潛,直至尋找到那被埋在深海下受到摧殘且孤幼的心。

情緒當然也可以是愉悅、歡樂的,總之道理都一樣。在那種狀態當下,我們會靠近、傾聽,導引自己更接近自己。這個時候,我們雖然缺乏所謂的真實經驗,但是我們的心境與面貌,卻能與它相似。

好比說,我的極短篇獸系列《殼》

我真的成為殼獸了嗎?沒有

但,這篇極短篇確實是在我深潛至內心大海後,所撰寫出來的故事。我只記得當時的我整個人很空、很疲乏。所以我寫了它;至於這篇故事到底說了什麼?依照慣例,這是屬於讀者的禮物,我不應該擅自打開它。


我只是要表達,我們的創作能量,大多時候會需要情緒的催化來加以輔佐、調料、變化。

創作也是排解。無法吶喊的、無法抗爭的、無法高歌的,不想明示也好、不想被人揭發也行。用文字包裝、綁上緞帶,最後再以土掩埋或者贈予他人(讀者),那種感覺有時候意外的令人暢快舒服。情緒的壓抑,也隨著文字的輸出而得到釋放。

所以我為什麼建議陳海雅可將那時的感受化為創作?

先前@桐生茂豫 曾發文提過,低潮的時候,要相信書寫的力量。這不僅僅只是因為我們得到了難得的靈感。同時,藉由創作也能夠解放悶窒的心。我們的人生不見得會因此好過,但至少要讓自己得到抒發。

Image by Pexels from Pixabay

突然有感而發,因為想談的事情與兩位先後表達的心境相似就順便TAG了。(欸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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