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kayish

你是我的臉,我的心,我的樣貌。我是你的模子,你的眼,你的詭態;你分離我。當你尋求慰藉,你回歸於我。你是我的足,我是你的手,單體共身,雙心共體。

今日隨筆帳:在疫情騷擾時的台北

今天禮拜日,本來因為武漢肺炎疫情的關係沒有打算出門,結果還是被約出去閒晃了一趟。

匆匆跑到捷運站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發覺:「嗯,人變少了。」

真的,超少。

其實早在3/15出門慶生時,就早已察覺到捷運內的人潮不如以往。

3/15那天,在我印象中下午時段總是人潮來來去去的捷運市政府站,人流居然整整少了大半。雖然說我無法肯定那一帶的人流大減是否跟東區的沒落有關。但人少了就是少了,不管是出於哪種原因。

今天出門去花博,一樣是下午。照理來說這時段往淡水的紅線捷運,不管是月台等待、捷運上的乘客,都應該會呈現爆炸滿的狀態,然而我卻發現整個月台的人都上車了,車廂的載客量卻連以往的一半都不到。

也許是因為近期日日新增的境外感染案例嚇到不少人了?

喵喵喵

不過到了花博後倒是好了一點。熟悉的練舞學生、帶寵物小孩來大草皮放風的父母、散步的老人、還有隨時可能會撞到人的擾人兒童電動車,以及熱鬧的農業市集跟一旁有點夜市味道的奇妙市集,都在,大師兄(*)都回來了。只是都戴著口罩而已。

台北玫瑰展的玫瑰花

我們在農業市集買了每來必吃的芋籤糕(還好有開),之後又一路晃到新生園區,因為我們正巧發現那裏有「台北玫瑰展」這個活動。

走過以往舉辦過花博盛世的痕跡,相比捷運站的冷清,這一路上到新生園區所聽聞的喧囂與冉冉樂聲,讓人不禁想著這場疫情可曾發生過?既然有,那眼前這副景象為何又是如此平常、輕鬆?


你看那邊看著怪名字玫瑰大叫的小孩,你看那個闖進花叢區拍照把草皮踏爛的大姊,你看試著拍出網美感卻也成功擋住窄小路道的人們──雖說,大家都還是有戴著口罩,但就只是多了口罩,手邊依舊過著如往常那般平淡歡樂的生活。

其實從表面來說,除了最明顯的戴口罩、噴酒精等行為,你幾乎分不出武漢肺炎對這些還敢出門的人有造成半點影響;不過當你仔細注意某些小小轉變,在廁所、在人們交談時,你都能看到有不少人會花費更多時間用洗手乳洗手、聽見人們互相問候「怎沒戴口罩、有沒有去排口罩」。與往昔一樣稀鬆平常的日常,就只是多了一點小小憂心。

那是我的腳

玫瑰展倒也不大,就是拍照的人真的多了點、展區密集了一些、還有各種齊開綻放的玫瑰花朵。你看上面貼的這些花,多像衛生紙跟蛋糕上的奶油擠花。



逛完了、該吃的也吃了,在逐漸入陰的天空壟罩下走去搭捷運,想著要去台北車站轉個扭蛋。毫不意外的,自淡水下來的捷運車廂沒有塞滿,台北車站總是熱鬧的地下街也不熱絡。疫情在全球的升溫,著實影響了台灣人外出的意願。

但其實要說台灣人真的比較警戒嗎?可能吧。

要說台灣人的衛生意識很高嗎?這大概要加一點問號。

畢竟以前,我可是常常看到上完廁所不洗手就直接走出去的人、摸了這個摸了那個手抓著食物照吃的人(哦嗯,對,我就是)、毫不猶豫就摸了摸鼻子嘴巴的人,隨處可見。現在的台灣人會這麼在乎公衛安全,我想多半還是出自當年對SARS的恐懼,提升了大家關注疫情的危機意識。若不是有SARS的慘烈經驗,現在的台灣會是像中國、英國、西班牙、日本那樣大爆發嗎?我就不敢多想了。


好啦。至少現在還好,那就好了,不要想東想西。雖然看著每天都在新增境外感染人數看得膽戰心驚。一傳出有本土案例,就會很焦急地想知道是案例內的群聚感染、還是感染源不明的潛在危機。但光是擔心焦急也對自己沒甚麼幫助。生活還是要過,就像被閃光小小提醒「很久沒一起出門」走走一樣,該過的,還是要過。


*大師兄:一位在花博用奇妙腔調唱英文歌的街頭藝人。我(臨時)私自想這麼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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