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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小塵埃|【三碗細牛腩麵點播】十週挑戰|第四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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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唱片在手的珍而重之。天天不厭其煩的手持歌詞小本隨聽隨唱,從第一首的輕快至最後一首的舒懷,領會歌曲的用意編排,意境的起承轉合。然後再翻開唱片的製作花絮、用心細閱歌者的心聲寄意。那段小日子裏,音樂曾經佔據生命。怎會想到,隨著音樂格式及聽眾聽歌模式的轉變,竟令唱片業迅速式微,風光不再。今天,慣性的戴上耳機,打開音樂清單隨機播放,聽聽,歌聲與車廂中的混合雜音。

還記得上一次靜心感受整張唱片,是什麼時候?

原唱: 葉蘊儀 / 作曲:梁志成 / 填詞:林瑞峰

歌曲收錄在小塵埃《recall a little bit》的兒歌翻唱專輯中,歌者以獨特的唱腔及編曲風格,重新演繹六首於八、九十年代盛傳的經典兒歌,成就歌曲的第二生命,當中包括:《小太陽》(1979年)、《仙樂處處飄》(1992年)、《如果一打》(1992年)、《哪兒》(1993年)、《阿花的故事》(1994年)、《生命有價》(1995年)。話說自己的年紀也不少,但除了《生命有價》外,對其他兒歌的印象相當模糊,就像《阿花的故事》只知道第一句歌詞「名字叫阿花搖著尾巴」,然後沒有了,還以為這是一首年代陳久的古老童謠。又如「太陽像朵大紅花 在那東方天邊掛」中的《小太陽》,更以為是幼稚園的教唱歌曲。

聽完整張專輯,好像發現成年人往往會把抽象的生命哲理寄情寄意於兒童世界上,童話故事如是,兒歌亦如是,小孩不懂那是大人寫給長大了的自己的真切領悟。就讓我們借此機會,藉著舊曲新編的全新體驗,領略歌詞中的小世界大哲理思想。

《哪兒》,開初聽家人在家播放時以為是一首流行新曲,一首風格清新,動態輕快的音樂小品。然而當意會到歌曲中童心世界所隱含的寓意,便不再抱持輕鬆的心態對待。有如音樂影片中所帶出的信息一樣,人類從原始時代到農業、工業的城市化發展,一代接一代的不斷交棒接力破壞與建設的循環,到最後留給下一代的就只剩一個人手築成的磚牆世界。歌詞中控訴,孩童在教科書所認知的世界與現實世界不符,「國語堂讓我知鳥兒歌唱 喜報天亮」、「數學堂又說星數目難知道 我每夜望但見空蕩」。過度進化的城市發展根本上扼殺兒童接觸自然的機會,透過一輪的「哪兒」追問深入的反問成年人,到底世界上還有哪兒尚未被城市化。

哪兒讓我聽鳥兒歌唱 充滿早上
哪兒望見星每夜來閃照 數著入睡到天亮
哪兒若有天雨後虹彩降 可給我張望
哪兒讓我找老樹來依傍 那麼空矌那麼廣闊那麼清朗

想起兒時在鄉郊生活,入夜後不難看到螢火蟲,自然是如此的習以為常。現在,如果在香港發現螢火蟲則仿如罕有奇觀,因螢火蟲只會在純淨無污染的環境出現。而我們將本來自然界的理所當然破壞,再創造一個又一個的僅有小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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