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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個對胎兒生命權的論證

Sørina

你知道你在有記憶前兩年那段時間并不在世界其他地方,而是在你媽肚子裏,從而你確知你現在的Person和在她肚子裏的那個Person具有同一性且是一以貫之的。如果你現在享有人權,那麽你就無論何時何地都享有它,直到死去。唯有這樣人權才是普遍無條件且不可轉讓的,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剝奪你的這部分人權。

關於唐山事件的闡釋

Sørina

|“社會”本身並不存在,真實存在的不如説是人與人的“關係”。

与友人信中论及伦理的部分

Sørina

一. 道德感一般可以作爲道德行爲的出發點。人感到某事應當或不應當,行不出來則有愧疚,行出來則能問心無愧。正是道德感在矯正人的行爲。這種道德感最簡化的形式體現爲直覺,例如當我們在眼見耳聞謀殺的行爲時,總會感到“這是不對的”,於是我們會得出“不可謀殺”的道德命令,在生活中也不會將謀殺...

Gottesbeweis

Sørina

試圖證明上帝存在的一些思路

根源与目的:万事的依据与上帝国的实现

Sørina

这篇文章的问题起源于我在堕胎权辩论中得到的一种感受,它体现为一种“不信”,对于我来说,最严重的困难其实不是相信”胎儿是人“(虽然这个陈述句同样难以置信),而是”人有基于其不可侵犯之人格的人权“这一陈述无法让我信服。我在内心深处无法相信人权是天然(自然的)应该被赋予给每个个体的。

什麽是愛?一次概念分析的嘗試

Sørina

鑒於目前思想界和民間流行的大量關於愛的論述與愛的表達,已經達到了一種充塞耳目的境地,大量對於”愛情"的頌揚成爲了我們這個時代的標志。然而,很少真正有人深入反思過什麽是愛,而關於愛的模糊理解又會給這個詞本身帶來多少玷污,這是許多人們從未想過的。

Konfrontation, Kooperation, Integration:die Religion in der DDR

Sørina

Vorwort民主德国(1949-1990)的政教关系,与德国史上任一时期都有所不同。它不仅涉及到旧式国家中的世俗权威与宗教权威的对垒,还因由民主德国“国家—党团—政府--社会”四位一体的独特属性折射出整个社会深层结构转变的动向。在这段历史中,民主德国执政者的方针是一贯的,或是通...

阿西西革命史略:一次歷史神學的重構

Sørina

欢乐,天国的火花,极乐世界的仙姬;我们如醉如狂,走进你的聖殿。习俗使人各奔东西,凭你的魔力手相携,在你温存的羽翼下,四海之内皆兄弟。......一切众生吸吮欢乐,在自然的怀抱里,她那玫瑰色的足迹,善人恶人同追觅,甜吻,美酒,生死之交,都是欢乐所赐予,虫豸也和神前的天使,一同享受着生命。

巴比倫柏林劇評:格裏安·拉特、萊茵蘭天主教徒與近現代德國政治

Sørina

正文前的碎碎念: 之前我突然意識到, 拉特一家還有本達(他夫人)的背景都有天主教色彩(他們隱喻了戰後掌權的老中央黨人(基民盟前身)和社民黨人),這些”正面角色“似乎是已經被預定了是不會犯錯的,不會參加大屠殺的,他們的特質已經被排除出去這些邪惡了,所以他們可以作爲主角。

顯聖小記

Sørina

今天經歷了一段顯聖。前奏是聽説老相好去日本留學受阻,我給她安利了德國留學的方法,本來只是隨口一説,她卻當真了。和我各種咨詢,并且描繪自己以後可以在德國開展一段更好的生活云云。本來她計劃去日本有好幾年,現在又突然要改變,讓我覺得有些沮喪。更荒涼的就是我曾經追求她好幾年未果,當時甚至也很難見她一面。

我的信仰

Sørina

直到經過最近幾個月”第二次皈依“的過程以後,我才愈加明白自己真正所信為何,至少不再是一團混沌的感覺,而真正可以從觀念上用語言來表述了。首先我需要承認信仰的種子從我小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例如對死亡的恐懼,對死後之事的疑惑,對至高神的信賴,對母愛的渴求,對宇宙和歷史的探問,等等。

論教會

Sørina

當初做畢論的時候,選擇了教會做題目,也是因為在一個什麼都被verboten的時代,我發現教會是少數一個“對所有人敞開“的場所,它可以包容任何人所持有的任何目的,也就是所有人都可以抱有不同的目的來這裡,獲得什麼或是給出什麼。在那裡面不同的人們來來去去,當他們在這裡的時候,可以和不同...

神正論與歷史道義(三)

Sørina

論神學的公共意味:同情先於要求

神正論與歷史道義(二)

Sørina

論個體的自由

神正論與歷史道義(一)

Sørina

如果中國有類似”后奧斯維辛“式的思考,那一定是從”飛揚著人命的日常悲劇“裏誕生的,劉仲敬等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但他們走了另外的路綫,我認爲很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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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神學、天主與教會

Sørina

這是一個早該就形成文字,卻至今都還沒有成文的題目,如今我覺得時候到了,可以為之特別撰文了。文中的許多觀點之前就有零碎表達過,甚至我有考慮編一冊Alyosha神學論集,這并不因爲我是專業神學家,而是因爲“每個人都是自己的神學家”,每個人都有權利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