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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有了深度,这不是说,不会说话的万物浮浅,毋宁说,不会说话的万物总留在深处,而我们跳到了外面,因此世界对我们来说有了深度。

记煎饼节

(edited)
提起「煎饼」二字,我们期待着一场表演,从作成到享用相距不过数秒,一款由我定夺的口味,看师傅灌注属于自己的料理神韵。交谈、付款、瞪饼(pancake gazing),眼睛先于嘴巴在幻想中品味了煎饼的滋味,直到捧在双手的那一刻才重回现实……

「北平机器煎饼节」刚刚开场就人满为患。或许主办方的用意,烈日下的市集没有多少歇脚的地方,占座与排队的技能在此时就显得尤为重要。被匆匆驱赶的食客在摊位间攒动,望眼欲穿。偶尔听到和师傅三言两语的交谈声,更多的则是在摊位前虔诚企盼的炽热眼神。

京津晋的煎饼,一如传统的中国快餐,鲜有创新。薄薄一层面糊摊开,就算有口味可供选择,也不过是为了一饱眼福,囫囵吞下,遒劲的酱料和辛辣的葱香霸占了全部味觉。薄脆油条(果子)更是当下早该抛弃的两种食材,在摊位两侧散发着不详的戾气。天津煎饼的摊位千篇一律,每份成品虽然复刻了传统,但创新也早已在一旁凋败,感受不到生气。山东滕州的「黄脆脆菜煎饼」最让人欣喜,简单易得的本土食材(韭菜、豆芽、油菜、胡萝卜、小白菜、紫甘蓝)切丝,盖上饼皮焖熟,油渍的面疙瘩不再,入口清爽,菜香扑鼻。

这次来煎饼节主要是为了品尝 TakeYourVeggie (TYV) 的新膳肉纯素海苔煎饼,师傅笑容爽朗,用竹帘和海苔卷上好几种素肉,扎扎实实,光是望去就已经半饱。遗憾的是,海苔虽然保留了煎饼的形式,却少了些火热的温度和逐渐在眼前凝固的碳水。用海苔替代面饼多了些入口刻的惊喜,少了些面食的嚼劲和回味,倒也有些失落。TYV 的「京酱肉丝」和「泡菜午餐肉」两种口味不再被传统掣肘,为中式快餐注入了新的生气,抬首就能望见未来浩繁的素食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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