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ylaway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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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11名Beyond歌曲是……《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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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ies @戰地島民KMnese 9月中發起「第11名得主是…」社區活動提案,題目頗有趣吸引,然而細閱內容後感覺有點複雜,要一併列出第1至10名的榜單更是令我卻步,所以雖然心中有個大概的落筆主題,但也只敢作壁上觀。

幸好後來島主再發文,放寬門檻,表示參加活動的文章不一定要包括完整榜單。

我立即鬆了一口氣。

畢竟要我將Beyond歌曲按先後次序硬性列出第1至10名,對作為忠粉的我來說實在是太折磨了。

以下我就取「第11名」帶有的「滄海遺珠」意味,來談談《霧》。


大概沒有人會反對,Beyond四子時代是樂隊最輝煌的歲月,至少在主流圈子而言。

我也不免俗地最愛四子時代的作品,只是不限於九十年代初他們最當紅之時。所以毫無懸念,我的Beyond歌單第1至10名都留給了四子時代。

然而Beyond三子時代也有許多極為出色的作品,老實說若論種類多元程度,甚至比四子高峰時期更豐富(水準和個人喜愛方面另作別論)。這也是很自然的事,以往樂隊以家駒一人為主軸,三子時代雖以黃貫中產出較多,但樂隊在創作上已變得更有空間突出每個人的不同特色。

只是不知是家駒的光環太沉重,還是三子時代的歌曲水準有點不穩,又或是純粹的曲高和寡,大眾主流對他們的喜愛始終再也難及以往。然而其實Beyond極早期未成名之時,即使也是家駒作主導,但單憑他一人的創作之力,其曲風和主題之豐富以及前瞻性(亦即曲高和寡的程度),對於只聽過Beyond九十年代流行名作的普羅大眾來說,大概無法想像是屬於同一樂隊。爆紅之後,自然許多事都要顧及商業考量,而可以在主流與非主流間從容遊走,也是家駒的功架。到了三子時代,卻反而讓我不時有種他們與以往重新接軌的感覺,更放開懷抱也更具實驗性,個人認為甚至加上一點點「配合了這個世界又如何結果還不是如此不如就放手做自己想做的音樂」的豁出去式吶喊。

三子時代的歌曲絕對值得登上我的Beyond歌單,縱然無法打入頭10位。

1997年專輯《驚喜》的名字沒有誇張,著實為Beyond樂迷帶來了驚喜。

當中的《霧》,我每次聽都會起雞皮疙瘩,猶如觸電一般。

23年前的作品,現在聽起來依然毫無年代感。

前奏是一段迷幻電子樂,然後是Paul呢喃式的五次「霧裡霧裡霧裡霧裡霧裡」,展開整首歌曲如夢似幻的迷離境界。

《霧》的曲式其實非常簡單,但相當耐聽。而且正正因為簡單,相同的旋律一再迴轉,配上Paul帶點沙啞的慵懶歌聲,唱著重覆性的歌詞,背後是很重卻又很夢幻綿延的結他聲……

彷彿真的看到霧了。

MV導演是與Beyond合作多年的鄺盛,穿插王家衛式的殘影拍攝手法,帶點《墮落天使》的畫面味道。

從歌曲、歌詞以至MV的畫面呈現都很完整地表達了《霧》的意境,我甚至連歌名採用單字也參透起當中的心思來;因為再多就累贅,以最少的字,留最多的白,才夠「霧」。

整首歌虛無縹緲卻又極為豐厚圓滿,聽時像懸浮在半空,同時也被擁抱著。

《墮落天使》劇照

《驚喜》這張專輯確實相當精采,題材上有Beyond拿手的社會議題如探討97的《回家》、絕不屈服的《管我》、唏噓人生的《驚喜》、淡淡情歌《深》等,不一樣的故事卻都有著相近的主題聽覺畫面:迷離虛幻偶然帶點冷。創作產量不多的世榮這次包辦了《無事無事》的曲詞唱,他以往寫和唱的歌大都以溫柔情歌為主,我的觀感其實一般,這次卻刮目相看,也許鼓手在創作如此funky的電子音樂時更得心應手?

這張專輯包攬了粵語歌、國語歌、新歌、改編舊歌(《冷雨夜》的國語版《緩慢》)乃至純音樂(《青馬大橋》),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既豐富而毫不失完整一致性,偏偏當年銷量並不理想

Beyond樂迷普遍都對《霧》以至整張專輯十分鍾愛,只是主流大眾似乎沒有很接受。

「滄海遺珠」,就是這個意思吧?我的Beyond歌單第11名。


原本有想過寫整張專輯,不過若要將《驚喜》寫成「我心目中的第11名Beyond專輯」,以樂隊推出過的所有專輯共35張來說(包括粵國日語專輯連EP不計單曲),第11名又彷彿太後了,《驚喜》絕對值得排更前。

加上要比較專輯太高難度,還是單選一首歌曲較易消化。

況且,我是專業Beyond樂迷但不是專業樂評家,怕一次說太多獻醜之外,也私心想日後再分開慢慢寫。

不專業樂評就寫到這裡。

2003年Beyond三子《壹周刊》訪問照

《驚喜》完整專輯

Spotify: https://open.spotify.com/album/0PlH7GsVuiEIMqINtLUEAe

Apple Music: https://music.apple.com/hk/album/驚喜/1647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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