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Tiger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香港,你需要的不是加油,而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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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香港生活多年,在此之前也有过在欧洲和美国居住以及生活的经历。不可否认,民主,自由这东西是我一直以及我认为全人类应该共同去拥抱的价值观。从之前的每年六四悼念活动,到2004年的占中,以及反修例运动的初期,我都颇为感激,甚至寄希望于由香港作为一块基石来撬动全中国一起走向一个更好的未来。

可如今的香港,只让我看到一个神经兮兮,固步自封,无头无脑,歇斯底里,不定期癫狂的被害妄想症患者。

当看到勇武派那一系列红卫兵似的行为,我努力说服过自己”革命都是需要牺牲的“”破茧方能重生“,但可惜的是失败了。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言辞能为其洗地,也没有任何价值观能为其正名。如果说勇武的只是少数,但今天香港走到这一步,功劳应该由无脑的暴徒和有脑但沉默的市民平分。

昨日示威者聚集在尖沙咀的清真寺门口,警方驱赶时水炮车的蓝水喷到了清真寺与街道的护栏。当看到香港示威者以及泛民逮住机会趁机挑拨离间政府与穆斯林的关系时,我对香港彻底绝望。除非期待圣战也莅临香港,稍微有点政治触觉的人都应该知道应该怎样对待敏感的穆斯林群体。所谓引火上身,玩火自焚,莫过于如此。

这所精神病院里,香港的人格扭曲应该由下面几个阶段逐步形成。

自卑:英殖民初期种族歧视,日占时期被二次侵略,战后的红色恐惧。对外宣称自己拿的英国护照,但却羞于承认其全名为BNO(British National Overseas),简单来讲即是英国海外殖民地护照,连在英国本国移民和工作的权利都没有。

自傲:70年代经济腾飞,80年代抓住大陆改革开放的时机做金融贸易输入口,其社会风貌和经济水平远超大陆。

自厌:过去十年,没有抓住互联网的风口,依然沉浸在房地产和金融的幻影中。回归后并无身份归属感,当经济光环暗淡后,开始把问题归咎于抛弃自己的英国殖民者以及回归红色政权。拿着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护照,读着中共人权迫害的新闻,听着毫无共鸣的义勇军进行曲,再也回不去维多利亚的甜美梦乡。

自恋:自厌过后,还好有自由,以及一定范围的祖国承诺给的含糊不清的民主。所以,从2000年开始,香港在泛民的带领下,几乎逢中必反,为了反对而反对。而没有任何包装可以比民主更绚丽和有力。在西方媒体的鼓吹下,群魔乱舞,自认为自己是人类的道德卫士,全世界学习的榜样。香港人,醒醒吧。别人那一声声加油,不是因为你是他们的朋友,而仅仅是因为你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而已。

自毁:尽管我希望不要有那么一天,但是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香港一定是毁在自我手上的。不可否认,对于香港,国内的舆论宣传,以及同胞自大的态度,的确让人心生厌恶。但客观来讲,我党要说对不起的话,香港人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回归二十几年,最让我惊讶的事之一是他们对待学习普通话的态度,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彷佛说好普通话就像出卖人格一样。两文三语(英文中文,英语普通话加自己的方言)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中国人的基本能力,说好普通话不是让你被大陆同化,而是你可以去影响他们,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呢?或者,他们很多人连踏入深圳的勇气都没有,更无需说用自己高贵的世界观去影响大陆了。

如今个人看来,香港的衰落将是不可避免。

香港现在像是一辆停在加油站的车,打开油箱盖,兴奋的带着享受任由全世界来“加油”。

只有当这辆被加满了95,97,98号汽油的柴油车启动时,才方知再也跑不起来。

香港,你需要的不是加油,而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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