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anZhu2002

哈罗尔德在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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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祥也没有那么可怕。

那个iPhone 7 Plus的崩坏其实并不是不祥的开端。虽然如此,这位陪伴我4年的情人的逝去却也是一种沉重的打击,使我能以失恋的借口颓废。回想起来,其实不祥一直笼罩着。远至接受offer的那时父母的灰暗态度,长久以来的疫情与网课的阴云,都是神秘而紧张的动机,像悬在额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使安稳的睡眠成为我无限缅怀的过去式。

不祥,是人们对命运的指称。哈姆雷特称命运之女神为娼妓,这暴戾的王子采取一种乖张的反叛态度。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是王子,只不过还未尝过这娼妓的滋味,或者说暂时只受她未名的香气的诱惑,那出于骄傲的反叛也只有在近距离接触以后方可发起。她就像是一种瘙痒--痛苦的弱化版,置人于求痛快而不得的境地。于是,我来寻她了。

人是否一直活在观念中——不是他人的就是自己的?假如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显得寒酸,自我的评价就要补偿性地拉高。我是否在旁人眼中是一个洒脱、独立的形象,假如是,我便这样做,假如不是,我也出于嫉妒心地要求自己这般——似乎是休谟人性论的翻版。总而言之,我就必须表现出对生活的掌控。在隔离的14天里也好,采购生活物资也好,办理新生手续也好,我都这样做了,尽管常常怀疑自己的真诚,却也时或感到成就感与满足。这是好的吗?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置身于命运的肉身中了,也暂时没有办法跳出来指着她大骂。

--你觉得你想到了第一层,其实还有第二层,而我已经到了第三层😂--

你站在命运之外看到哈姆雷特对命运的咒骂,你觉得命运的可怖;等你走进了,你觉得还可以,但又想哈姆雷特会说,这是她毒蛇般的伪装。

不过毒蛇挺美的,像一个15世纪西方人眼中的土耳其。Chi Wah的科技感很足,主图则清闲而舒适,就算是逼仄的K.K.Leung 也因为Jasmine的美而显得动人。再加上还没把餐厅吃个遍,对港式早餐还有许多新鲜感,就算是FINE考的一塌糊涂,被Nicole的评语狠狠戳中了英文水平的弱鸡,也能以year1的心态自慰。

其实说什么置于命运之外而后又走进命运是一个伪命题。既然承认命运之存在,又怎可能置身于命运之外呢?只不过,在来港前,对我来说,过去那个阶段的生活早已逝去,而新的生活却迟迟未能开启,就像是处在灰暗的未定义的夹缝中,一切都停滞了,产生一种超脱的错觉。说起神秘而紧张的动机,它其实一直延续,从未解决。

真的不需要和local社交吗,“就算是留港工作的话,广东话也不是必须的”诸如此类的前辈经验其实是与我的内心违背的吧,但我内心的预设又是怎么得来的呢?一个人既认同Tabura rasa又对内心的genuinity有一种近乎变态的苛求,是否是一种无法的矛盾和自虐呢?此外物欲和嫉妒心总是无可避免的交融在一起,自我的审美和对他人的审美总是交织,因美而生嫉恨是否在道德上显得很孱弱?这些问题都将困扰着我,不断交替涌现。

命运的动机始终潜藏在我的精神之中,也许被称为一种精神的自虐也未尝不可,就算是桀骜的哈姆雷特,最终也归服于命运,安息了暴虐的灵魂。

号角已然吹响。From Genesis to Apocalyp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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