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sninili

在读法律硕士,签约词人,野生写诗的。

焦虑日记垃圾桶|01音乐、田野、东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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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听着广场恐惧症的午夜带你去兜风入睡,虽然三番五次入睡失败,在拔下耳机的那一刻之前我仍然昏昏沉沉地感受到在暖风中被载着的快乐与洒脱。

我时常入睡困难,睡眠又浅,醒来得早,醒过来就很难再睡着。我十分羡慕那些嗜睡的朋友,不过偶尔我也会安慰自己,这也算是上天给我的一点小小的赏赐,我比睡眠正常的人多出来一些清醒的时间。


“如果你还没有睡,如果我还不停追,如果清醒是种罪——带我去找夜生活”


睡前我骚扰了几位好友陪我聊天,我真的觉得自己十分幸运,我的朋友们性格都很温柔,起码对我就是这样的。

其中有一个女孩她这样跟我说:但特定的爱总是会离开,只是爱永远不会离开,爱其实不在别人那里 在你自己身体里,你爱自己,他爱你,她也爱你,这是爱,特定的爱是某任的爱,某天的爱,某一分钟的爱,爱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即便是在争吵的时候也在。

我的脑袋近日来难受得像炸开的浆糊,三言两语中我做出了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做的选择。

翌日启程。

开出租车的是一位穿着粉色T恤的阿姨,将我载上车以后才想起来停车拉客的地方似乎不对,纠结一番,她又大手一挥:“算了,不管那个!”

路过马路中央的花坛的时候,她一边等红灯一边与我扯闲话,问我那花坛中央的粉色花朵是不是假话,我还没说话,她就感慨自己养的话都给自己养干了。

朋友问我医院怎么样,体验好不好,我只能回复她:“服务不错,下次再来。”(笑脸)

做测试的时候医生问到我一个问题,最近是否有食欲不振的情况,我说我最近在减肥,胃口还好。

她看了我一眼,惊讶道:“你这么瘦还什么肥,不像我,浑身都是肉!”

我在诊室外站着的时候也是听见里面的医生跟病人聊家常,有一位躺在轮椅上,眼睛包着纱布的老奶奶,一进门就大喊“救命啊”,儿女都跟在她身后,一大群人。

不知为何,老奶奶的叫声令我有一些惊慌,有些黑暗的医院走廊,头上一只燕子飞出去,冷风一吹,我很害怕。

诊断结果和我本来想的有些出入,医生给我开了三副药叫我拿回去吃,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我看见草酸的盒子就想起农夫山泉灌嗓子眼里的味道。

归程坐大巴,乡下地方,大片绿地田野,远山也是软绵绵的覆盖着植被,我听着甜梅号,自己、田地里劳作的村民,树木、山坡,这一切都变成了罐头里用糖水腌的水果。


我刚参加完聚会回来。我是场上的灵魂人物,妙语连珠,大家听了都开怀大笑,对我十分崇拜——但我离开,对,这里我要画一个像地球运行轨道的半径一样长的破折号---------------------------------------------------------------我想一枪崩了自己。


痛苦会让人成瘾,自怜也会。可是呢,也只有小孩子可以什么都不顾的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这对成年人来说也太苛刻了吧!

不过,只要好好吃饭,好好喝水,好好上厕所,好好的睡觉,身体会给一个温暖的回馈的!


2020.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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