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

I know you never care...

废稿02 9月 差点忘了

就像从一场甜美的梦中伤痕累累地醒来,少年感到自己的大脑在嗡鸣中持续震颤。

疼痛、饥饿、寒冷。然而最要命的是不断迫近的窒息感。

睁不开眼睛,自己好像被浸泡在某种液体中。他无力地伸出手,胡乱向前方抓去。

手与玻璃产生碰撞,少年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关在某个维生舱里。

耳边传来阀门转动的声音。随着包围自己的液体被排出,舱门打开,身体仿佛一下子找回了重力,向前栽倒。

少年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停地咳嗽着,呕出侵入肺部的维生液。

半晌,他才找回了思考能力。

在他记忆里,上一秒,自己刚刚洗漱完毕,打算睡觉,谁知道一觉醒来,自己就差点被淹死在颜色诡异的液体里。

想到这里,恐惧后知后觉地漫上他的心头。他环顾四周,幽暗的房间看不到边际,只有不远处的仪器冒着幽幽的蓝光。寂静的黑暗中,耳边传来的只有身上的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

借着昏暗的仪器光芒,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奇怪,我有这么白吗?一个念头闪过。

他伏着维生舱,艰难站起身。一旁的仪器外形类似他认知里的电脑,但屏幕上流转的却是他不认识的文字。

简单在四下搜索了一圈,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可以利用的武器或工具。于是他闭上眼睛,在脑中回想。

自己的名字、样貌,无论如都想不起来。脑中保留的,只有生存所必须的常识,以及一些模糊的记忆。自己似乎是个学生,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更多的信息,无论怎么回溯都是一片漆黑。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于任何地方一样。

置身于未知场所的恐惧还未消退,新的恐惧紧接着涌上了他的心头。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做什么?三个关乎自身存在的问题慢慢浮现。

这异常的状况让他打从心底不适,即使要弄清自己失去的记忆和知识,至少也要先离开这一片漆黑的地方才行。他默默地鼓励自己,尽力抑制心底的不安,向黑暗中一边摸索一边前进。

走了不远,他终于摸到了一扇门。巨大、厚重的铁门,看上去并没有上锁。他用力推,门颇为沉重,但还是一点一点打开了。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外面的走廊里不断回响。借助走廊微弱的灯光,少年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大致轮廓。看起来像一间实验室,大概80平方米大小,两侧有着实验台、水池和一些插座,可除了房间中央孤零零的维生舱和连接的仪器之外,这间实验室再没有任何其他的科学设备,没有实验人员,也没有摄像头。

这显得有些诡异,这间实验室似乎是专门为中央的维生舱而存在的。那么,我难道是实验品吗?少年不禁想到。

还未等他细想,走廊的另一头忽然传来了异响。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拖动而发出的声音,缓慢又沉重,向自己的方向接近。

不好!不安瞬间冲上少年的心头。如果自己是实验品,那么自己的出逃绝对不是“实验者”乐于见到的。如果被抓到,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他不敢接着想了。

要回到维生舱里吗?他回头看了看。不行,维生液撒的到处都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的东西逃出来了。躲进这个房间里?不行,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供自己躲藏。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走廊的两侧,都是和这间实验室一摸一样的铁门。虽然不知道是否上了锁,但也只有抓紧时间奋力一搏,找个房间先躲进去了!

趁着走廊尽头的声音还没有到达拐角,少年从身边第一个房间开始试起。

不行,锁了!

见拉不动,他毫不犹豫,尝试起下一扇门。

锁了!

下一扇,锁了!

锁了!锁了!这扇也是锁的!

少年咬紧牙关,拐角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他已下定了拼命的决心。

咔哒。这扇门开了。

他一个闪身,窜进门里。然后轻轻关上铁门,没发出一丝声响。

他靠着门,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贴在门上,他侧耳细听,门外一片寂静,什么也听不到,不知道那拖行的沉重声音消失去了哪里。

一颗心七上八下,但过了好一阵,那声音也未响起。他终于小小地松了口气。

也许只是什么人恰好经过罢了。

略微放松的他开始环顾这个房间。和之前那间实验室的构造类似,这个房间也非常空旷。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个房间里并没有维生舱和配套的仪器,它干净得好像暑假期间的教室。

房间中央的两样东西引起了少年的注意,一封信,和一个遥控器一样的电子用品。

少年没敢碰那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遥控器。他疑惑的捡起信封,检查了一下。

似乎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封而已。带着好奇心,少年把信封拆开,拿出了里面的信纸。

任何信息对现在的他都很宝贵。信纸一共有三张,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信纸上居然是他能读得懂的文字。最上面的信纸写着,

”听到脚步声,就必须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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