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

I know you never care...

11月25日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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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文集》:收录了《恶棍列传》《虚构集》以及其他一些短篇小说。目前进度大概一半,电子书阅读器出了问题,只能往后翻页,无法向前翻页。某种意义上的隐喻。

《脱欧:无理之战》:挺好看的剧情片(or纪录片?),值得写一篇笔记。

课业依旧繁忙。学校的组织非常混乱,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这一阶段毕业后能否正常进入下一阶段,希望他们要求重新申请时至少给我发个邮件,告知我所需要的材料。如今既无邮件,要求也是口述,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总之先集中在期末考试上吧。

感觉身体到了极限。昨天凌晨三点多下课后大吐特吐,勉强爬回床上,不知后来花了多长时间进入梦乡。做了挺有趣的梦,我一直担心自己在现实里瞎掉,所以梦里我果然瞎了。我还梦见我闯了祸,还梦见了忘记是高中还是初中的同学。醒来还是头疼,把冰箱里可能发霉的食物都扔了,有点心疼钱。现在依旧头疼恶心。

最近值得关注的新闻就是蛋壳公寓事件。相比美国的选举舞弊既遥远又善恶莫辨,蛋壳公寓事件非常简单和清晰,并且已重复了无数次。平台拿着租客的钱去加杠杆做庞氏局,泡沫破灭后线下迅速跑路,线上靠客服负责安抚租客的情绪,房东拿不到钱就雇黑社会暴力赶人,政府出于维稳和其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消灭声音。分工明确,手段干净利落,个人完全无法抵抗,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割了韭菜,依旧在网上为蛋壳公寓加油鼓气。这也是我为何对大陆的未来感到绝望,一方面是丢盔卸甲、完全原子散沙化的个人,另一方面是精密运转的资本、武装到牙齿的国家机器。这和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不同,这是一个人类被彻底奴役、异化的时代。

我偶尔会想起内陆那些被工业废水污染的村庄。想起头部畸形的婴儿,想起艰难呼吸着的老人们。想起富士康楼上纵身一跃的身影。想起冬天无家可归的人们,倒在路边的一具具冰冷的身体。我又想美国的一家超市,大洋另一边的人们,拿起货架上的肥皂和牛仔裤,抱怨进口商品的又一次涨价。想起那些被美国家庭领养的华裔少年少女,他们在学校讨论平权、性或酒吧,而不必担心饥饿、疾病或是被送进工厂。天平上的一次小小倾斜,命运便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然而最后我想到的还是我自己,我终于意识到了上帝的旨意,意识到了自己扮演的究竟是何等滑稽而无足轻重的角色。就像罗伯特·潘兴·瓦德罗,我的使命就是想尽办法博得过客们漠不关心的一笑。


G小姐,唯有仰望你的生活,我才能攀附一点活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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