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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右之争到忠奸之战:网络中国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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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骗子们制造了傻子,还是傻子们滋养了骗子?没有人能从本体论的角度,给出足以令人信服的解答。有时候,我会陷入深深的困惑:究竟是我变得聪明了,还是网民平均智商下降了。我总感觉,这些年,在手机变得越来越“聪明”的同时,很多人却变得越来越愚蠢了。

假如他未被甩出体制,现在会是啥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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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公众号“叫虱” 导读:原文两个月前发过,但是被写到的这个人,很快对号入座,在后台狠狠地诅咒我。于是,我删除原文,修改了一些身份信息,重新推送。假如工于心计、城府极深的他,当年没有被体制淘汰,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这一年多来,我经常想这个问题。

老虱 | 对日复仇,你准备好足够的子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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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公众号“叫虱” 我喜欢1980年代的战争电影《高山下的花环》,哪怕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现在看它,我仍然会被感动。然而,这几天引发热议的电影《长津湖》,我却没有看。倒不是因为我不敬仰可爱的人民志愿军战士,而是因为那个早已把自己高度符号化的吴京,一脸“唯我豪气”的膨胀感,让我觉得极具压迫性。

叫虱 | 中产的力量饥渴与底层的崇高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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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最能快速提升国人幸福感和优越感的事情有两件:嘲笑朝鲜的贫穷封闭和印度的脏乱差。由于机缘巧合,我第一次和第二次踏出国门,先后去的就是这两个国家。2013年3月初,《钱江晚报》编辑部组织业绩优秀的员工到印度七日游。正在读博士、研究方向正好是印度近代史的我,被邀请免费参加他们的团队,担任随行文化解说。

艰难的营生:一家夹缝里的小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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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评估在即,我和同事们周末和每天中午几乎都没有休息。我只有晚上可以忙里偷闲地码码字。写作写累了,我总是喜欢借着夜色的包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沿着小溪吹吹风、散散步。沿途我总是特别留意观察路边的一些店铺。很多店面这些年几乎是每隔几个月就换一家主人,他们要么卖花,要么卖奶茶,要么卖羊肉粉......

老虱 | 弱者的崇高饥渴,委实让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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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27日,浙江湖州市。一位靠回收废品为生的老人,突然来到社区,为新冠疫情主动捐款1万元。在视频中,这位伛偻着身躯,穿着十分朴素的老人,一边羞涩地用双手遮挡镜头,一边激动地恳求:“不要报道我,不要写我名字,要写名字写‘一个知恩者’。

我只想表明“我不怕你”:写在开公号一周年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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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众号上,敢于用真实身份写评论的作者,实在是不多。很多读者担心,我如此公开身份和真人照片视频,不担心被骚扰、被威胁吗?实话告诉你们,对我的骚扰和威胁从来没有间断过。我经常收到莫名其妙的电话,接通之后,骂一句“傻逼”,或来一句国骂,电话就挂了。

西安地铁和大连风情街:我的开学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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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 公众号:叫虱 最近热点太多,读者都忙着追热点,以至于我这个坚持“不追热点,崇尚沉思”的公众号,文章阅读量大受影响。不过,这些热点事件却给我和学生之间的交流提供了绝好的素材。于是,我在微信群里,给刚刚考上大学的几个亲戚的孩子,上了一堂“开学第一课”。

9.11启示:中国智障太多是因为人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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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9月,我在厦门湖里一家新加坡公司做资料翻译。那时候,我是租房子住,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以至于资讯的获取总是比同事们慢了好几拍。9月12日那天早上,八点半,有几个女同事一到办公室,便十分亢奋地议论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世界级大新闻。一开始,我没怎么注意,直到听到“估计死了几千人”,我才立马竖起了耳朵。

警惕有的老师在“放毒”:历史学大一新生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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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文章对事不对人,请不要对号入座一到大学,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去对大学教师的盲目崇拜之情。在这支队伍里面,水货比比皆是。全国高校,莫不如此。现在,中国社会的任何丑事,有哪一件没有大学教师和“知识分子”的份?单纯吃喝嫖赌,已经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