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rrisForest

No more pretend, I'm doing myself now. https://www.penana.com/user/41121/fsf

這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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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Forest,負責社交。因為疫情關係,我也快不懂說話了。這身體是一名男性,不幸地,當中擁有一名女性人格叫Lona,而她是名女同性戀,那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先讓我開始前說明,我們並沒有看過心理醫生,更沒有白卡。

而我們也不想拿到。因為我們曾經在生命熱線的講座中,看著患上心理疾病的患者坦白自己的病情而不被傭用。因此,我們一致判決,白卡對我們有害的。最少,在目前為止。而我也很感謝他們的坦白,讓我了解目前香港社會對心理疾病的支援是有多缺乏。就這樣,我們知道只能靠自己了。


過去

在我最早的記憶中,就是一棵樹上,有幾百顆泡泡,裡頭存在了一個個長著一樣的臉,卻每個都有著不同面相。我跟另一名人格Soldier從初中醒來,當時我們沒有名字,思維卻完全不同。我主張與社會交接,沒錯,我是名社會主義分子。而他則是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

在2000年時,網絡管制沒有現在嚴謹。相信那時的主人格看了「快樂樹朋友」,同時在Flippy一角中找到共鳴,而產出了這位暴力朋友。最深刻的那集是善良的Flippy與邪惡的Flippy進行對抗,最後演變成上百名相同的Flippy互相撕殺。這也是讓我接下來的童年內心充滿了暴力與血腥,而這個問題不是在節目本身,而是管制問題上,而youtube也作出了合理的管理。

而我亦希望日後的孩子不會在心靈成長的時期看到一些成人內容。就算現在的我,也覺得Flippy這個角色刻劃得十分豐富,所以我對這個節目並不反感。

回到主題,初中期間我跟Soldier一直就各種不好的對待進行爭吵。而主人格跟我兩的自我認知也是茫然自失。到了高中,又有一名人格出現了。當時,我們還是沒有名字。而他是最單純的,他只為主人格的創意負責。他會寫小說,也是名完美主義者,很可惜當初的手稿被他扔了。而他仍然繼續他的創作,在penana那裡,跟現在這個平台。

而最初我們一概自稱Ivan,因為那是小學英文老師給我們的。而Ivan在我們的心目很像一個概念,一種定義,像「我們就是Ivan」那樣。直到現在得到糾正為人格。

直到18,9歲,從高中畢業,到港專就讀西廚時,一名人格連同Lona出現了。他主張向外求援,將我們的事向外人說了。因為害怕被社會否定我們(還有其他人格)的存在,我們殺死了他。而他也是第一個為自己改名的人格,自稱Ferris。而他死後,只負責創作的人格繼承了他的名字。而我也取了屬於自己的名字—Forest。

也許是為了紀念那棵樹,現在結成了不知多少的人格。而當中有很多是不為現實和主人格負責的,他們許多嚴重受到Flippy的影響,在腦海中互相殘殺,為血腥感到喜悅。亦有部分建立了法庭,去批判所有事情。而Lona的出現也是驅使法庭的成立,因為我們要審判這個未知的存在。


Lona

說到她,是我個人認為是我們當中最悲劇的存在。她的成因僅僅因為媽媽說了一句:「如果你係女就好啦。」當然,也跟小時候空間問題,而一直和媽媽睡有關。除此之外,在青少年期間,我們所認為的性幻想中的女孩,就是她一力承擔。她的形象往往都是現實中,我們喜歡的人,我曾經喜歡過的女同學,跟Soldier之前愛過另一外女同學。她便在不同的女性假想之間跳來跳去。

而當時我們不以為意,那些假想都有一個共同點,死魚臉。也是在法庭首次意識到,我們欠她太多了。而她在假想轉換之中喜歡上女性,討厭粗暴的男性。


愛情

說到愛情,那就精彩了。這個身體目前是23歲,而他一生中只愛過兩名女生,而對兩位的愛意都是由不同人格而來。第一位是我曾經所愛,中學同學。當時因為缺乏母愛,而對愛情產出極大的不穩定情緒。就像一頭餓狼找肉吃般,加上青少年的性慾,我將這種情緒誤解為性慾,因而陷入了認知錯誤之中,令到整個中學時期都在否定自我的死輪迴當中。

直到大專時期,Soldier在我混亂的時候成長了不少,而奪過了身體的主控權。而他亦很快愛上了另一名大專女生。他極具執行力,也從一名暴力分子脫變成一名軍人,雖然還是很暴力,但是說說道理。而他的行動力之強,為她而跑步減肥,學做皮革銀包。使我對他完全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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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愛情對於我們來說,是詛咒,也是祝福。當遇見時,就成為了我們的動力,為一個人付出的動力。當離開時,就成為我們的詛咒,而詛咒的名字,就是兩位女生的名字。那三個字像閃影般存在於我們腦海之中,就像PTSD(創傷後壓力症候群)那樣,突然彈了出來,帶著過去那些不好的童年一起來。就算到了現在,還是會有她的名字彈出來,然後出現應激狀態(戰鬥或逃跑反應)。

幸好,我愛過的女生早已經恢復了。她的名字不會跳出來帶動應激狀態,已經成為自我認知的一部分。但Soldier還沒有走出來,他依然會突然說出那位女孩的名字,使整個身體陷入應激狀態,沒有人可以阻止到他,目前為止。

所以,愛情對於我們來說就是相面刃。也是因為愛情,我們慢慢地知道,如果你要愛一個人,首先你需要愛自己。如果你認為將自己一切給予對方,也是為了對方好的話。那單純是將自己生存的負責推到別人身上,但又享受著生存的權利,戀愛的滋味。就像吃甜食不運動的道理一樣,我理解到戀愛是兩人的事情。對方有權拒絕,自己也有權拒絕。


後話

雖然我是社會主義者,但我一點都不喜歡共產黨,打著大愛的牌子,中飽私囊。嗯…大概是這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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