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柒

努力地学习,努力地生活。 右翼民族主义分子

我的左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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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ist is always right, but Leftist says: "There is still something left."
左翼和右翼的称呼最初起源于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在大革命期间的各种立法议会里,尤其是1791年的法国国民议会上,温和派的保王党人都坐在议场的右边,而激进的革命党人都坐在左边,从此便产生了“左翼”、“右翼”两种称呼——维基百科

首先需要明确的一点:左翼/右翼的概念起源于历史,除了原始的激进/保守二分外,并没有一个权威的学术定义,不同群体乃至个体的理解有区别非常正常。本文仅为借“左翼”的话题构建一种社会观,对我前一段时间的学习思考做个总结。

目录:

  1. 常见的划分法及其困难
  2. 左右翼的根本区别:对社会的认识方式
  3. 激进和保守——社会实践的方法论
  4. 矛盾的展现方式和左翼视角
  5. 同人亚文化和我的左翼情结

1.常见的划分法及其困难

网络上最常见的划分左/右翼方式,是根据其支持政体的特性而定。

一个常见的划分法是四象限划分法:水平坐标轴对应经济政策,左代表倾向平等/再分配,右代表维护个体产权和市场自由;纵坐标对应政体集权程度,上代表权威政体/大政府,下代表个体自由/小政府

一个常见的Political Compass

——显然,这个框架的搭建建立在马克思的资本主义批判上的,它将市场自由和公平对立,默认自由的市场交易带来人与人在经济上的剥削与不平等

本站有不少借用此划分法来讨论问题的,比如自称欧共的@MarketSocialsm(修正版)当代大陆年轻人的意识形态光谱(纵轴有区别),自称毛左的@friddle自问自答。关于大陆的政治思潮 等。

但是这种划分法有着明显的局限性,下面我阐述其中几个方面:

一,自由和公平的二分无条件地承认了马克思理论的正确性和历史必然性

从我的观察来看,由于这种划分法很大程度上服务于阶级叙事,导致愿意使用这种方式来讨论问题的几乎全是“左派”,而偏向自由主义的人普遍反感将市场自由和社会进步对立的叙事(更具体地说,很多自由主义者否认被扣上的右翼帽子,并斥之为一种污蔑),比如批判过我这种划分的@柯痞2020

事实上,从现代经济学角度批判劳动价值论的人不少。他们称,尽管劳动价值论在逻辑上是完备的,但是除了煽动仇恨和带来专制与灾难,对现有的现实经济问题并没有任何用处,应该用效用价值论替代之。

二,测试者的坐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共同体的现状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使用四象限划分法不是为了在颅内构造一个乌托邦(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愿意生活在“物质极大丰富的”共产主义社会呢),而是对现有政体进行讨论、对比和改造设想。

显然,由于各个政体的发展程度、地理环境、地缘政治和公民素质(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词,不过姑且使用它来表达)的差异,对于不同的国家或政体,测试者往往会持有不同的主张。一般来说,测试者对发展程度较低/公民素质较低/地缘政治紧张的国家,偏向于支持集权专制的政权,而在相反的情况下偏向支持民主政体。

一个在美国的“自由主义左翼”,在南非就变成了“独裁拥护右翼”……呃,也不是不行,但是就显得比较怪,不是吗?

2.左右翼的根本区别:对社会的认识方式

Rightist is always right, but Leftist says: "There is still something left."

我的观点是:回到认识论。

人类共同体穷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些稳固的基础,一个能让我们日进一卒的地基。因此,我们必须把这个世界理解成是一个我们能够体察的空间,一个按照我们能够理解的方式运行的世界。

但是显而易见的是:从古至今,从未存在过一个终极结论,使得世界上我们认知到的事件,都可以套用一种范式来加以解释和理解。

从封建制中造反的农奴,到工业革命后反抗王权的新生资产阶级,再到如今“历史终结”后的恐怖主义和民族/民粹主义……每个时代都有一些令人不安的,难以用当时的主流解释范式容纳的矛盾和断裂产生,这些在我的笔记和随感(2)——传统和现实的割裂中进行过更详细的讨论。

左翼和右翼的区别,就体现在对这些“荒诞的”,“不可理解”的社会现象的认知上。

(注:这里只讨论作为个体的左/右翼,而政权作为妥协的产物,按笔者的划分法很容易把一切政体都归入右翼……)

2.1 右翼的认识论:完备性

右翼认识的社会结构是完备的,一体的

从右翼的角度,自己解释世界的范式难以理解的社会现象,或许是我们调查和研究出错,或许是某种偶然的意外,或许是难免存在的例外,又或许是一些“别有用心之徒”的破坏……对于这些社会的矛盾和倒错,右翼认为它们是侵害自己正确观念的错误,需要做的是守护和排除——它们并不是自己社会的一部分,而是外来的“非理性的”入侵者

右翼中的社会变革是破坏性的,是人类自己产生的物质力量(比如自然科学,信息技术的突破,政治局势的动荡)破坏了原有的,完备的社会架构,迫使人类根据现有基础重新构建新的完备性解释范式的过程。

举例1:对于旧儒家追求的某种各居其位,和谐共生的“大同社会”而言,破坏礼制/诡辩惑众/逆反师长/德不配位的个体,是社会需要纠正的错乱。他们或缺乏教化,或“邪魔上身”,将其清除后社会便会迈入正轨。

举例2:在当今国际的主流意识形态“新自由主义”看来,民族主义/恐怖主义/民粹主义/排外主义都是那些“特殊的”政体中的公民被错误的思想所诱导,不够理性,缺乏教化所导致的,采取必要的措施排除这些民主自由的障碍后(进行先进思想的启蒙,打击极端势力等),这些问题终将会被消灭或回归叙事允许的范畴。

本站这种人非常非常多,我举一个较为极端的例子:为什么必须团结一致对付粉红

……平等是我们的理想,但平等属于具有共同信念的人,自由不是给那些戴着假面包藏祸心试图混迹其中瓦解我们的人的工具。
当马特市标榜自由,让人和狼,人和僵尸在一起生活的那一刻,它就已经偏激了。普通人需要的不是一个自由的地方,而是一个捍卫自由的地方。

2.2 左翼的认识论:对抗性

左翼认识的社会结构是对抗的,两极的

从左翼的角度,当前解释世界的范式难以理解的社会现象,并非是某种特例或异质,而是当前(全世界的)社会体系自身否定性的产物——矛盾和倒错有偶然性,但也是现行社会机制下必然的产物

怪诞的,不被理解的“特殊矛盾”并非完全孤立,而是被阶级矛盾(这里的阶级矛盾并不单指现状下的,市场经济中人与人之间的货币依赖,而是指社会结构产生的广义权力关系)所一脉贯穿,并是新的普遍性的预兆。在普遍Vs.特殊的两极对抗中,左翼永远站在特殊的一边思考,并试图提出一些新的解释方法和改造手段。

——用更抽象的语言来讲的话:根据黑格尔的辩证法,社会宏大叙事作为纯粹的精神结构,必须要通过否定自身规定所否定的对象(民主和自由在讨论和描述自身时,必须规定并否定“不民主,不自由的”才能规范其自身,完成否定之否定)才能发展自己,只要思想不被完全禁锢,这种发展就是绝对的。在思想规范自己的过程中,共同体通过对社会意识的扬弃来不断丰富解释范式的内涵,进而推动社会的演变。

左翼眼中的社会变革是有生命力的,是人类不断认识到规定自身所用的解释范式的局限性的过程。矛盾从未被消灭过也不可能被完全消灭,旧框架下产生的倒错(至少其中的一部分)将成为新框架下的普遍性,而新框架在规范其自身的过程中矛盾和倒错将以新的形式出现,推动历史进一步发展。

(好像晦涩的词用的比较多,但是为了精炼我就不展开讲了,有兴趣可以看我写的比较啰嗦的上一篇

对于当下,这个正在否定自身的范式,就是以新自由主义为表象的全球资本主义意识形态霸权,以及其配套的货币化价值评判体系。具体来说,在现阶段不能被新自由主义理解或消解掉的矛盾,就是资本主义全球化产生的反对和规定自身的力量(将民族排外思潮/宗教恐怖袭击/民粹保守势力等划归为“不理性的”,从而规定何为“理性的”),它们都是阶级矛盾的其中一种体现方式。

而对于激进左翼而言,想要达成目标,就需要拆除这种共同体对平稳的幻想。在欧美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这个幻想叫“民主自由世界”,而在中国,它叫“和谐社会”。左翼的眼中,承认它们充其量算一种权宜之计——“民主世界”不够民主,“自由世界”并不自由,而“和谐社会”也并没有那么和谐。

2.3 左右翼对共产主义的构想

共产主义对我们来说不是应当确立的状况,不是现实应当与之相适应的理想。我们所称为共产主义的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这个运动的条件是由现有的前提产生的。——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

右翼对共产主义的一个常见责难是:善依托于恶而生,我们不可能在地上建立天国。

然而这种共产主义社会观是右翼式的,忽略了矛盾普遍性的幻想——右翼认识论构想的社会形态是完备、排异的,才会产生这种误解:

  • 由于是完备的,因此需要消弭一切矛盾和恶意,建立终极天国
  • 由于是排异的,因此需要消灭一切差异,用极权力量压制所有不同

对应产生了“共产主义天国论”和“共产主义极权论”

而在马克思哲学的两个继承者毛泽东、托洛茨基看来,共产主义的实现方式恰恰是矛盾不断被显现,然后由无产阶级加以改造的过程:

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并不是革命的完成,而仅仅是革命的开始。——托洛茨基《不断革命论》
……许多人承认对立统一的规律,但是不能应用这个规律去观察和处理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他们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有矛盾,不承认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不仅有敌我矛盾,而且有人民内部矛盾,不懂得正确地区别和正确地处理这两类社会矛盾,这样也就不能正确地处理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教训》

消灭了以货币为媒介的压迫、依赖体系后,共产主义也并不代表天国的来临。共同体宏大叙事概念的分裂会产生新的矛盾,并依托其构建出新的压迫-被压迫关系,新的压迫者同样会“享乐”,新的被压迫者同样会“痛苦”……解决它们的任务在下一代革命者身上。

3.激进和保守——社会实践的方法论

前几日,@Yoga讨论时提出了一个常见的疑问:

无论是“激进”还是“进步”都是带有非常主观色彩的词。特懂王对美国的改造不可谓不“激进”,但都被认为是保守主义

经典划分法中一个很容易让人混淆的点是:我们如何理解“极端保守主义”的存在?

根据左、右翼的历史渊源,左代表激进/右代表保守——对于左翼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激进的列宁主义主张通过暴力推翻资产阶级政府。然而,尽管希特勒的纳粹主义、特朗普的单极排外主义在“激烈”的程度上也不遑多让,我们却不会称其为左翼。

马蹄铁理论:温和派认为极左和极右都是破坏现状的政治骗子,本质上是一丘之貉

但结合笔者上一小节的内容,这些问题就不难叙述了:

  • 特朗普虽然使用了煽动骚乱、伪造新闻等极端手法,但其观点的核心在于守护美国的生活,主张排斥移民,逆全球化运行资本主义,而不认可现在的社会问题正是资本主义运行的必然结果,企图用倒退到传统价值的方法来守护它,因此属于右翼。
  • 宗教极端势力虽然使用暗杀、恐怖袭击等极端手法,但其观点的核心在于从世俗的侵蚀中保护宗教,主张祛除影响信仰的干扰因素,而不认可宗教信仰和物质认知之间的矛盾,因此属于极右翼。
  • 纳粹德国当时面临的困局虽然是资本主义运行造成的,但希特勒给出的路线是物理消灭反对的力量,认为通过对外扩张和战争就能解决矛盾,而否认自身内生的矛盾的必然性,否认“人民内部矛盾”的存在,因此属于极右翼。

由此,我们可以将认识论上的本质区别与方法论上的激进/保守进行拆分:

方法论激进的左翼:主张激化矛盾推动社会进展,不断修改共识

方法论保守的左翼:认可矛盾的合理,但主张缓和矛盾以维持稳定,用更温和的方式改造

方法论激进的右翼:采取积极行动消灭、改造侵害共识的敌人、杂质

方法论保守的右翼:不认可矛盾的合理,但是主张和平主义,采用隔离/漠视的方式远离

(大陆的革命史观里有一套左倾/右倾理论就是讲这个问题的,但是我觉得它事后诸葛亮的味儿太浓了,这里用我自己的话重新叙述了一遍)

4.矛盾的展现方式

一个对左翼常见的诟病,就是指责左翼“将什么都归结为阶级矛盾而刻意忽视了非阶级矛盾”。少数族裔群体,LGBT+等性弱势/少数群体,民族主义者……很显然,相对于左翼的“假大空”,他们的诉求显得更加接地气和贴近生活。

教条主义者喜欢构想一种“纯粹的”阶级矛盾,然后根据理论削足适履,指责群众的诉求“没有看到本质”,要求对方“回到正轨”上。

事实上,这种还算温和的:对于底层群众而言,他们的阶级利益诉求的表达方式往往是更加粗鲁,充斥着大量的封建从属关系(XX抢夺了我对儿子/女儿的控制权),父权制(外国男人把“我们的”女的抢跑了),人的物化(凭什么让我生孩子还只给这点钱/凭什么我养家还要受气)……这些“不革命的”诉求精英可能听到就反胃

对于这种问题,毛的评价非常准确:

还有很多的同志,特别是教条主义者,弄不清楚。他们不了解矛盾的普遍性即寓于矛盾的特殊性之中。他们也不了解研究当前具体事物的矛盾的特殊性,对于我们指导革命实践的发展有何等重要的意义。——毛泽东 《矛盾论》

我们应明白一个事实:除了象牙塔学生脑中想象的故事外,“纯粹的阶级矛盾”是根本不存在的,它可能和父权制、宗族血仇、民族情结、原生家庭创伤、后现代本体论危机等等等等关联在一起。虽然现有社会体系下的阶级矛盾是这些矛盾的引发起源,但是这并不代表左翼组织能一步登天地忽视特殊性而“直达本质”。

5.同人亚文化和我的左翼情结

写点轻松的——我为什么对左翼思想起了兴趣呢?

5.1 文艺作品的弥赛亚情结偏好

一方面,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初中?高中?)对文艺作品里“宏大的牺牲”非常着迷。

日本动画里,我喜欢《魔法少女奈叶》的高町奈叶,《魔法禁书目录》的上条当麻,而小说里我喜欢《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柯察金……相较于无敌吊打对手的猛男、发愤图强逆天改命的小强,我更喜欢拼尽自己一切,遍体鳞伤地呕着血去守护价值的人。

属于高天的高町奈叶——即使只有1%成功率也会面不改色的押上性命

虽然我现在知道渺小的个体再怎么壮烈地牺牲也不能撼动世界,也不再相信苏式先锋队的可行性,将自己的弥赛亚情结强加给对方更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但是每次我看到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的角色时,仍然会触动心灵。

5.2 “共产”的互联网亚文化同好圈

我不知道读者们是否体验过非商业化的兴趣爱好创作圈,前文我写的

“消灭了以货币为媒介的压迫、依赖体系后,共同体宏大叙事概念的分裂会产生新的矛盾,并依托其构建出新的压迫-被压迫关系”

固然可从黑格尔式辩证法推出,但其实我是先有了具体体验,再用理论总结的。

早在我的matters第一篇文章无职下架,Lex暴死,和只活在幻想里的“老B站”中,我就曾经回忆了早期B站的“共产风”:

NICONICO的VOCALOID创作处于全盛期,无数搬运工打破头就为了抢个搬运——现在看来多么滑稽,打白工还要抢,对面“耍阴招”抢先搬了还要搞出大骂战来,当年惊天的瓜在现在看起来美妙的仿佛童话

我了解过很多小众圈子:搬运圈,音MAD圈,原创音乐圈,MUGEN作者/UP圈,魔兽地图作者圈,音游圈,字幕组,vtuber圈……或因为版权的限制,或因为付费手段的缺失,它们的共同特点是几乎0盈利,所有人仅凭自愿进行创作或劳动

虚拟idol星街彗星播放最高的PV,由国人无偿创作,目前播放量超过10M,若是商稿价值过万RMB
由于语言不通,日语vtuber在B站直播/转播时,有时会有人做无偿同声传译,按商稿算也是天价

这些圈子是排斥商业化的,每个人将自己的技术分享,不求经济上的回报。在外来人看来,这是一群崇高之人创造的小小乌托邦……但是我要指出一个事实,这些圈子也是最恶臭的存在

几乎任何一个深入到亚文化文化圈的人都发出过感叹“圈小屁事多”:一会儿说张三“德不配位”,一会儿出警李四“引战狗”,过会说王五“骗流量”,而赵六说不定是“反串”的……圈子里永远处于争吵与撕逼,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瓜

此时才能迫真感受到,什么叫:“共产主义社会中也会产生新的矛盾”

——这里需要注意的一点是,不要以为这和支教文青之间的互酸和抬杠类同:支教文青寻求价值认可的对象是整个社会,而不仅仅是支教文青群体,因此即使除他以外的全体支教人都贬低他也无所谓(反而使得每个人都变得平和:我不需要你的认可,我也是高尚的,有意义的)。而亚文化与此有一点有趣的不同:由于内容不能得到圈外人的认可,个体得到的道德快感仅能来自于其他同为创作者,封闭的环境使全体创作者&观众在这里就直接相当于大他者,被整个创造圈子抛弃的结果就是“自身的价值被彻底否定”。因此在圈内的话语权争夺其实是在非常残酷、赤裸地争夺自己的意义

真打上火了,一天花十几个小时泼脏水、网暴到差点自杀出人命,乃至人肉后线下真人快打都是出现过的……而这一切的努力,仅仅是为了争抢共同体的话语权,证明“对方不配,我才是牛逼,最高尚,最值得尊敬的那个”

在我看来,这些人都是把自己在现实世界争权夺利的欲望投射到亚文化上了。

当然,圈外人当然会觉得这是一群魔怔的疯子,他们常问的一句话就是:“至于吗?”

——我倒想问:用消费的几个零证明自己活得值,至于吗?


累死了

本来以为精炼几段就能写完的,没想到又展开写了一大堆

中间查资料和重新斟酌又花了不少功夫,回过头看感觉拆成五篇文都够了(四象限划分法的局限性,基于认识论的左右翼划分,阶级矛盾的普遍-特殊对立,左翼的实践方法论,封闭亚文化圈层中的大他者联想)

下次写点轻松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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