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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sad and afraid to show a brief introduction.

黄蓝之争,让友谊陷入了痛苦

我最亲密的好朋友说,如果解放军镇压香港,他会支持。

他还认为走在街上被喷催泪弹的平民是活该,这么乱不该去凑热闹。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我的情绪翻涌。因为在我曾经身处情绪漩涡的前一年,每当我无助时,他是重要的支柱。当我难过时,我第一个约的是他,因为他总能让我开心。在我失恋时,他给了我怀抱和温暖的手,与我看电影、看书、自习。我曾喜欢上了他,但感觉难以形成稳定亲密关系,于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地相处着,互相关怀得快乐。

那些温柔的记忆,让他在我心中有了光环,我确信他是个好人。我回想起,我们曾经一起看电影、玩耍、谈心,对方的存在让时光都变轻快。

我多么希望,我们得关系不会掺杂对政治的讨论,这样一切就是平淡的和纯真的。若说他这是作恶,而粉红色的滤镜,也让我倾向于“人不知而不愠”。他如何看待这件事,他又能真的做什么?大陆人的身份,让我们需要用无为来stay safe。只是,我们作为拥有部分知识的年轻人,见证着这个时刻——不论是被再现的现场,还是内在此起彼伏的情绪。

但是,他的言论深深刺痛了我。

这时我会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想,香港的事情是为什么让我难过。我也会想,人不知而不愠,他或许是因为在人文科学方面未经过足够的训练,才会逻辑混乱。

他关注两岸的新闻,看着tg群,看着连登。他知道公权力的负责,也知道不义。而这时我更难去理解,他为何说出如此暴力的语言。他与香港人聊天,而听到的基本上很蓝——虽然我对这种民意持有怀疑,因为在纪录片的课程上我曾经知道了采访者的身份会使受访者产生顾虑,一个大陆壮汉——你会想到什么?即使,他是纯洁的,即使有年轻人的一知半解。

又或许,每个人有他的逻辑自洽的方式。他的经历使他会用这种方式逻辑自洽。

我内心不断呼唤想要和好。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去主动地表明对他的理解。我很受伤,我不能勉强自己,唯有祷告。纵然天涯何处无芳草,即使是友谊的创伤,也需要先解决自己的心理问题吧。或许下次见面,彼此都更冷静,不谈政治就好。

我想,亲历过那些暴力事件的人,会对我的想法感到愤怒吗?他已经会说那样的话。可我还是觉得,他是一个人,一个无知的、成长的、年轻的人类。人需要谦虚,多少岁都可能是无知和无名。

一段深刻的友谊,遇到了一个特殊的时刻,而我们都在沉默中,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也不再知道如何开头。他对我的逻辑不解,我也对他的逻辑不解。但他有几点也像传说中的典型蓝丝,就是对于警暴会认为无法fact check,说自己不住在那里所以不懂,但同时又信任公权力,对示威者的看法总体较为负面。

我觉得香港的事情太为复杂,我们总有一些层是看不见的,我并不能去说出香港怎么样是更好的。可是,如果公权力草菅人命,那无论如何不能忍受。不论立场是什么,假如警察对部分施暴者是在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羁押,并且合法地审讯、出庭,不对伤及平民的黑社会视而不见,我认为一切都会是另一回事。

逻辑是不是一朝一夕的,但有时是被动形成的,他不是学社科的,我不想怪他。我还想和他看电影。但我想到他说过的话,我害怕。我好痛。

我常为这件事祷告,愿能用爱待人,但又找到更智慧地处理这些微观事件的方法。

Best wis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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