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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知识分子去哪了?

杜远

这里只讨论人文社科知识分子: 如果有心人看一些旧书,会发现很多困扰Ta的问题,在50-80年代就已经得到过深入的讨论。为什么这些脉络断掉了?这其中当然有我们本身视野的局限,但确实现在讨论里,也很少看到其他人去 reference 前人的文章。

中共在什么情况下允许民众发声?

杜远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陈济冬,三年前还在北京师范大学做讲师的时候,和斯坦福政治系助理教授徐轶青(当时在 UCSD)共同研究了中共在特定环境下允许普通人公开发表意见的现象。当时他们针对的是 2014 年香港占领中环运动,政府在压制一段时间后几乎完全开放了普通人在网络上自由讨论。

论法律条文中的宣示性条款与技术治理

杜远

中华人民共和国(PRC)法律文件中有一个特殊的现象,那就是在第一条都会写上同一句话,例如:民法典第一条:为了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调整民事关系,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适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要求,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根据宪法,制定本法。

谈谈中国的“耻”文化

杜远

“耻辱”(Shame)是中国文化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中国人的观念中,不仅人有羞耻,家也有羞耻(家丑),连国家也有羞耻(国耻)。“耻”文化成为了连接身、家、国乃至天下的观念桥梁。笔者在此只谈中国的“耻”文化,对于其余地区可能存在的类似“关于羞耻的观念”保持不可知论。

治理革命与政治改革:如何思考如今的中国共产党

杜远

在美国,所有的政治问题最终都会变成司法问题 (托克维尔) 在中共领导下的中国,所有的政治问题都会变成治理问题。(这可以与「行政吸纳」这个概念作对比) 作为观察者,无论认为十八大以来中共的政治改革有没有在继续(或者是倒退),都无法否认中国确实在经历一场治理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