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nkenMar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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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主席的流感戰爭

李文亮醫生去世,引起巨大的輿論海嘯,不論政見如何,冒個人前途風險為公共安全 (國家安全) 發聲,最後被疫症帶走生命,是一件悲劇

在微博上皆是悼念之聲時,兔主席發出他理性的聲音,寫了一篇很長的文章,文章主體是在講面對公共健康危險,國家政策需要權衡防疫與經濟影響,在未知疫症面前,按流感處理和按 2003 SARS 處理會帶來很不同的公共後果,政府權衡這些種種不容易

https://www.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69337128829039#_rnd1581060979085

兔主席這種論調並不陌生,令人陌生的是兔主席某些句子

兔主席說他不相信把病毒定位為人傳人就能喚成公眾注意

兔主席說他不相信把病毒定位為 "人傳人" 就能喚成公眾注意,但兔主席百忙中可能太過關注港台,可能不了解 "疑似 SARS" 早在 1 月初就有科學支持

回看武漢武炎的時序

除了已公開的信息,還有一些醫療科研人員的微信討論截圖,詳見這篇文章

原文作者寫

媒体开始辟谣,最早见新京报发出“SARS系谣言”,人民日报等则用词稍微委婉些“不能断定是SARS”,后面8位“造谣”的人被抓了。看到这些新闻后,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失望了。科学上尚未有定论或者有争议的东西,直接就是谣言了?开始有一种感觉:这种辟谣的论调,以及那些过度乐观的宣传都会把这个事情推向难以挽回的局面。媒体的高调辟谣会干预这个病毒科学的定性,过度乐观的宣传会让大众缺乏敬畏之心,不会采取防卫措施。后续事态的发展又一次验证了我的担忧。

作者說

新型冠状病毒和SARS不同的基因的相似度不同,从75%到94%不等,特别是S基因,与人细胞受体(ACE2)相关,相似度才75%。所以说不是SARS,那也算是有依据吧。不过后来石正丽的文章中,通过他们的方法分析,新型冠状病毒也是属于SARSr-CoV(SARS相关冠状病毒)。

作者說

这个事情还有一个很感概的事情就是,知道真相的人噤如寒蝉,不知道真相的人各种“大力科普”、“深度分析”;亲身经历的公司只字不敢言,其他公司各种借势营销。从鼠疫到新型冠状病毒皆是如此,呵呵,好有意思。
要谈对整个事件的看法,最大的感觉就是失望,痛心,还有愤怒。我们都已经发现那么及时了,为啥现在还是没能控制住?让全国进入的疫情大战?更多的不是科学因素,也不是技术因素,而是决策和媒体。
我曾经是个很愤青的人,事已至此,无力回天,传递信心才是最重要的吧。马后炮,人人都是精英,谁都不曾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所以也懒得去批判很多事情了。但有些话还是想说几句。
辟谣SARS、媒体宣扬的乐观情绪,这些在最早期的时候都没有太大问题,毕竟对这个病毒的认知非常有限。在应对这些重大公共卫生事件时,疾控系统可能采用“内严外松”的规则,内部谨慎小心、严格验证、仔细评估,对外通告却可能偏向乐观,避免引起过度恐慌。何况在这次事件上,怎么去给公众交代,显然已经不是疾控系统能单独决策的事了。

兔主席在李文亮醫生過世後的理性,似乎聽不到內部科研人員的咆吼?

兔主席這種 "類流感" 的語調並不是一天兩天,在 1 月 25 日他還轉發了一篇用流感數據推測武漢肺炎的文章

在他轉的這文留言裏面,就有嘲諷兔主席竟然轉這種文的人

令我佩服的是,1 月 25 日疫情還未 "大爆發" 時兔主席拿流感比武漢肺炎,到了今日感染人數已經遠超 2003 年,兔主席還是拿流感比武漢肺炎,在李文亮醫生過生後他文章的標題是

2020年大抗疫——从“航空安全”、风险认知及管理到社会的长期理性

標題是長期理性,但作者似乎長期有點反理性,在武漢肺炎時序被人深挖時,還講出這種句子

笔者其实也不相信把病毒定位为“人传人”就能唤起公众的注意





 

兔主席的福克蘭戰爭

武漢肺炎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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