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高與小狗ThankYou

我是米高,我與太太有一個很懂事的小朋友 - 小狗ThankYou。 這個帳號是為小狗而開,In memory of our beloved son

亞斯的共鳴感

最近幾天,幾位 Matters上的亞斯都在互相分享,可能其他人未必很明白我們在做甚麼,我自己今天坐在餐廳裡,一直想著這事情「為甚麼我 或 大家都這樣願意分享?」 其實,是一種突然而來的共鳴感。

一直以來,自己的困難,或傷害,或肉體/心靈/霸凌的痛,其實一直都「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兒童及青少年時代,更不能及不懂得用言語好好表達。而在成年後,已經這些情景一一埋藏深深深處。突然看到每一位的發帖及留言,一個又一個的畫面一一呈現。甚至兒時被同學們起的如狗屎一般的「化名 / 花名」;一些被老師不明白而受罰的片段;一些破壞著親友關係的舉動;與及一些讓朋友遠離的行為及言詞。一一都突然如泉湧般,瘋狂地湧出來。

我有一位前輩的女兒是一位亞斯,有一天,她在巴士上被取笑,而取笑她的原因不是其他,而是因為那一天台灣的斬小女孩人頭的新聞。結果,這亞斯女孩認不住被齒笑而出手打了人,最後被學校受罰及停學。

我們在訓練的孩子,其實我也視他們為我的同事,因為我們教他們做遊戲、策劃及動畫的技巧,同時也一起製作產品,一起賺取收入。我有一天問他們「若有一日,我們要擴充,若將動畫這部們交給您們,若要再請人,您們會請誰?」他們說「我想請回我的同學。」(即是特殊學校的同學)

我們是在辦社會企業,而我與太太最想不是我們不斷去開社會企業,而是我們不斷幫助弱勢社群自己成立社會企業,而我們用不同方法去幫助這些企業營運下去。因為我們相信 或 知道,縱使這個世界如何開放,可以在工作空間裡,也很難容得下我們這一群人。所以,我與太太的心願,便是在我們有能力時,嘗試為這一群人製造一個適合的工作空間。

這段時間香港十分動盪,有一次分享會中,有記者問太太有沒有受影響,我太太想了一想後,立即回復:「不論香港市道倡旺,又或是香港動盪不便,這一群弱勢社群都是沒有人去關注及理會。」自給自足,自己幫自己,其實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最佳的出路。

有一事相當有趣,亞斯的社交溝通其實很差。以我自己為例,我每一個對話及傾談,若是我的工作及專業,其實是相當好,尤如一個數據資料庫,並且能寫下一大篇論文。可是,若在工作以外的傾談,縱使是簡簡單單的到一家新餐廳裡「吃甚麼?」我要很明顯地Loading一個「極長時間」。人與人的日常生活傾談,我也是近五年才學會,並且要逼自己去當行業內的活動主持及司議,從一些數人的小聚會開始,慢慢學,慢慢面對。

雖然亞斯的溝通能力很差,不過,我卻絕少看到兩位,甚至三位四位五位亞斯走在一起會吵架?

好像幾位亞斯之間有自己的溝通語言,最後,我慢慢觀眾,發覺有一點很重要,因為亞斯是「對事不對人」,只要大家專心於事務上,一起合作是暢通無阻。不會有辦公室政治,更不會有情緒投訴及「擦鞋仔」出現。


我是一個極度我行我素的人,現時已比以往好;以往的自己是更令人討厭。有著很多不同的原因,其中一些是獨行、沒溝通、自己想法為先、忽略別人。。。。。。總知,就是不合群。這些年來,也沒有想過會去找一個相近性格及相近人格狀況的群體寄居。

太太有一天問我「若有一天我比您早死,您會怎樣?」
我回答她「我會留著您的東西,守著這一間屋至到我死的日子。」
太太問「您不會悶嗎?」
我答「不會啊,自己一人在屋裡,其實很舒服。」

我原本來Matters其實如同自己在其他Dapp的心態,一邊學習區塊鏈應用項目營運,另一邊擼幣。啊!!! 從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小小小小小小的社區裡,遇到釋放在心裡的瘡疤。最特別之後,我自己這些瘡疤浮現時,竟然沒有很痛很羞的感覺。雖然在公眾的平台,但是竟然可以很自如地分享。有一份很「無名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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