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爾曼Charmaine

在小紅點上,積累小日常裡的小努力、小機遇、小快樂。

原來我已長時間不快樂

看花草時,總愛對著它們說說話。(屋前種的小苦瓜)

我是邊掉淚邊按下鍵盤的。

我認清了一個困擾我許久的內心掙扎,雖然認清的這個「事實」很難過,但我還是想用我快樂的方式——寫作,記下。

下午與人生導師 J 一來一往地交流。聊了一段後,我說:「寫作的我很快樂。」我想這裡的大家也會清楚知道這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快樂。可是僅管我知道這個能讓自己快樂的方式,但我在下班之後的工餘時間不常做這事,甚至對想好的寫作計畫也遲遲未付諸行動。

J 問:「為什麼沒寫呢?」

我話到嘴邊,一陣心虛湧上心頭,因為我清楚知道即將說出的,只是藉口。少寫,或不寫的理由還有其他的原因。

J又問:「那你今年想完成的計畫是什麼?」

我想把醞釀已久的故事寫出來,初稿完成後,再修再調整。但完整故事的初稿一定要出來。為什麼呢?因為自己常在創作途中,煞車,或因各種各樣的因素而停滯不前。

「初稿,或之後故事修飾完畢後,我希望自己在經營創作上能建立起一套可持續下去的自我鞭策系統。接著我希望能再寫第二本、第三本⋯⋯因為這是以系列故事構思的作品。」我答得很慢,邊說邊思考從口中吐出的這些字,是否出自我深層的內心。

顯然並沒有。

J 再追問這個創作計畫的終極目標是什麼?我說:「得到認可。」

誰的認可?

內心深處的我知道答案,「書迷、獎項的認可都不是我強烈想要的⋯⋯」。

「我希望得到家人的認可。」

這是內心話,不是煽情所用;在說出的剎那,情緒的變化清楚證明。這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當然還有 J。

「為什麼沒寫呢?」J 回到之前的問題。

在這個點上,我站在內心地下層回答道:「因為害怕,因為恐懼。寫作是被家人否定的事。」粗略計算,近10年來,我總選擇在家人的視線外創作。這個心結,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曾有幾次以為自己已經克服,但轉一圈,我還在原地掙扎。

寫作的終極目標很簡單,就是快樂。

J 也看穿這一點,他整理:「回到今年寫作的計畫上,你的終極目標其實很簡單,就是快樂,因為你說寫作的你很快樂。家人所造成的心理負擔,就努力克服排除掉。」

鼻頭酸,我的情緒再度明顯變化。原來一切就是這麼簡單,哪有那麼苦難或複雜?再從另一方面消化,家人在我心底的存在,「恐懼」竟然佔了一大部分。這兩件事完全出乎意料,我愣了一會兒,語塞。

回家後我再內化 J 的話,有了另一覺悟:寫作是我快樂的方式,那寫系列故事的計畫,其實就是潛意識的我想法設法讓自己可以繼續寫,繼續快樂。多麼簡單卻被我漠視的原因,我很開心認清這一事實的同時,也難過哭了。因為自己的內心不夠強大,無法掙脫家人否定的恐懼,所以我這麼長時間以來,都不怎麼快樂,也不怎麼有強烈的生活期待,讓日子拖著我走。正視內心的恐懼,是我下來的必修科。

雖然此刻寫這些未能感受到強烈的快樂,但找到寫作的原動力後,我的內心感覺「輕了一些、松了一些,也更平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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