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

寓言和社会学爱好者,初通人言,精通说废话。

Fear The Beard——Sean的第一篇小寓言故事

一只将要被煲汤的鸽子(拍于上海奉贤区)

我下巴上有一根毛,比我嘴上的胡子更像胡子,硬挺挺的。但是很可惜,就一根儿,而且长到半公分的时候就停止生长,像是早衰的青年。和人中的胡子比起来,他是虾枪,其他是虾须。

每次我刮胡子就是为了这一根儿毛发去刮,因为他只有一根儿,实在有碍观瞻。

其实也没人没事瞎瞻我,但是我总是觉得总会有人没事瞻瞻,我不由得沾沾自喜,我太高瞻远瞩了。

于是它才是我刮胡子刮得好不好的标准,作为一个见证人和殉道者,他很光荣。

过了几日,他就又冒出头来,只有他一支,像是一杆旗,不过是向下的旗,或者他是一支不够结实的旗杆,我的脑袋是旗。而脖子只是脖子,他不是旗杆。

以我的下巴上的胡子作为参照物,有了他,我就是升旗,没有了他,我就落旗。不论下什么棋,都有一句叫落旗不悔。我只有在刮胡子时候可以做到这一点,其他时候能悔就悔。

人生若无悔,那该多无趣啊。

人为什么有胡子,不是为了显,而是为了刮。

打个比方,如果我的鼻子以下,人中区域和下巴区域是个大广场,热热闹闹的广场上早已没有年轻人的身影,他们退出了广场,在广场上跳舞的,是那群身体硬朗的老年人。

我下巴上的毛发,已经用镊子拔掉了。

IF,IF.

不过他没有用IF,只有OKI know

而我只能感叹一下,有了他,我或许更有男人气质,但是却又期盼他不要再出现,然后破坏我下巴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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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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