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世界

有想法、有见地、有深度的财经、政治周刊。

疫情复盘和赤裸裸的打脸

發布於

这么多年来医疗圈里的晋升体制考察得全部都是科研,跟实际临床工作能力已经完全脱钩了。

医生们为了早点升技术职称、教授、博导……心思也全都用在写论文、申课题上了,“搞科研”已经被政策引导的深入了医生们骨髓。这个时候想让医疗圈放下被训练出来的“科研素养“可以说是非常难。

当代中国最需要的是道德高尚的医护人员?还是数以百千万计的科研工作者?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医学的大方向已经背离了临床工作,而其种种恶果也会越来越明显。

医患之间的对立关系其实也与之有关,因为追求上进的医生们,已经没法沉下心来细致地做好临床工作了,临床做的再好,不如手里攥着SCI、国自然......更可怕的是我们的医学硕士生、博士生,不是在被教育如何做个好医生,而是在被教育着如何做个“科研工作者”。

在这种大环境下,看到“科研第一、疫情第二”的现象,还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就在昨天,2020年1月29日, 国际顶级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了一篇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在中国武汉的早期传播》的论文,提供了迄今为止最为详细的流行病学数据(425名患者的数据)

作者是来自中国疾控中心、湖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及其他很多研究机构的研究者。

研究组收集了截至2020年1月22日已报告的实验室确诊NCIP病例的人口学特征、暴露史和疾病时间表的信息,描述这些病例的特点,估计主要的流行病学延时分布。

最早的病例大多接触了华南海鲜批发市场,但从12月下旬开始,无关联病例呈指数增长。

在前425名确诊为NCIP的患者中,中位年龄为59岁(15-89岁),56%为男性。未发现15岁以下儿童的病例。

研究组分三个时间段检测病例特征:

第一个时间段为1月1日前发病的患者,即华南海鲜批发市场关闭之日;

第二个时间段为1月1日至11日发病的患者,即向武汉提供RT-PCR试剂盒之日;

第三个时间段为1月12日及之后发病的患者。

发病较早的患者年龄稍小,男性发病的可能性较大,且大概率与华南海鲜批发市场有关。在这三个时期,医护工作者患病比例逐渐增加。

2020年1月1日前发病的大多数病例(55%)与华南海鲜批发市场有关,而随后的病例中仅有8.6%。

也就是说,在1月1日之后,和华南海鲜市场无关的患者数量就开始占据绝对多数,病毒人际间传播的迹象已经非常非常明确了。

我们在看一下武汉的官方口径。

12月31日下午13时,武汉市卫健委对外正式发布了第一则通报:近期部分医疗机构发现接诊的多例肺炎病例与华南海鲜城有关联,已发现27例病例,其中7例病情严重,其余病例病情稳定可控,有2例病情好转,拟于近期出院。

武汉肺炎疫情在“未见明显人传人”的结论下继续持续发展。

2020年1月3日,武汉市卫健委发出第二则通报:截至1月3日8时,该市共发现符合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诊断患者44例,其中重症11例。

1月5日,武汉市卫健委发出第三则通报:截至1月5日8时,该市共报告符合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诊断患者59例,其中重症患者7例。

患者在增加。通报结论依然为:“初步调查表明,未发现明确的人传人证据,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

关于对病毒本身,通报明确给予了回应:已排除流感、禽流感、腺病毒、传染性非典型肺炎(SARS)和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等呼吸道病原。病原鉴定和病因溯源工作仍在进一步进行中。

1月11日,武汉市卫健委发出第四则通报,以专家解读的形式告知公众:“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病原体初步判定为新型冠状病毒。

通报口径上的变化,一直到1月14日的武汉卫健委发出第七则通报,在这则通报中,武汉肺炎的疫情其实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从“未见明显的人传人”到“不排除有限人传人”。

疫情继续扩散。

一直到1月20日,在针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有关防控情况记者问答会上,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证实了武汉肺炎的“人传人”,且有医护感染。

原本疫情是可以缩小在一个可以控制的范围内的。

泪目!疫情下,亿万底层老百姓过的有多苦?

發布評論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