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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細碎、熱烈’——《英國病人》|阿卡德米影君子

我們是阿卡德米自由學園  ——一個自我教育,相互給予的成長型共識社區。我們以終身學習為基本精神,成員在共同體內學習、生活、工作,以學習成果為收入來源,推動學園長遠發展。我們重視個人在學園的成長,獎勵熱愛學習、樂於分享、幫助其他成員和為學園付出的人。我們正在嘗試探索另一種群體生活結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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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是一種生命,或許是無數種生命。它用另外一雙眼睛,另一種命運,在看這個世界。無數的電影人試圖把一些難言卻深刻的表達說出來,變成一幅畫,一部電影,凝視自己的情感,凝視人性。影像的長度在無限地加諸於你個體的真實的生命,將你的生命成倍地延長。我們只有在生命的差異中,才能找到情感的溝通和位置的平衡。

《英國病人》電影海報
走進沙漠,孤獨與背叛,愛是不安,是濃烈,以下來自阿卡德米影君子學員作品,本期觀影:《英國病人》
                          《邊界》
                           洛 拉

1.寫在前面

這部電影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沒看。後來有人問我一張圖片——一個男人在沙漠中寫字——這是哪一部電影。我當時只覺得,噢有點像加繆。後來對方給出了那張著名的電影封面,我即便沒有看過這個電影,也知道是《英國病人》了。於是我選了這個電影,和《九三年夏天》一起,鬼使神差般,我甚至連這兩部電影的主題是什麼、到底有沒有聯繫都沒有想過。但也許冥冥之中,就是有呢,我還不知道。我們總會找到那些散落在相距很遠的星河裡的鑰匙的——但也絕對不是為了玩這樣的遊戲而看電影。

2.邊界

「 ……We're the real countries, not the boundaries drawn on maps with the names of powerful men. I know you'll come and carry me out in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at's what I'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 with friends, on the earth without maps. The lamp has gone out and I'm writing in the darkness.」

這是凱瑟琳在沙漠中寫下的話。而English Patient的身份溯源,是影片的線索,在追尋的時候,也有另一種凝視:為什麼我們非搞懂他的身份不可?英國人?德國人?間諜?——電影沒有在做這件事,它溯源的時候,無數的細節破碎,使得邊界就此消失。

首先消失的邊界是愛引發的山洪衝垮的,然後再衝垮一切妨礙它的疆域。凱瑟琳和艾莫什的愛像火燒平原,起初是"When you leave,please forgive me",但後來摻雜著想要佔有、嫉妒、絕望的心,所有的情緒全部糾纏在一起。艾莫什甚至把凱瑟琳的脊下凹窩命名為"艾莫什海峽",凱瑟琳和別人說笑,他都嫉妒得發瘋。

這讓我想到之前赫敏談《戲夢巴黎》:人不應該擁有無法為之付出代價的價值觀。我指的是當然不是"出軌"、"道德感"這一類無聊的詞,我的意思是,這段感情甚至都不是我想要的愛情,它在冒犯我,在入侵我,讓我感到不適。尤其是艾莫什後期瘋狂的嫉妒心和佔有欲,我被動成為一個客體,共享著影片中凱瑟琳的處境——但確切來講又不是這樣的,我的愛和凱瑟琳也不相同,所以我整個人都是抽離又痛苦的。我無法為這樣的愛情付出代價,我想要的是一段健康的(我知道這個詞有多無聊)的關係。赫敏接著又講到了:從心理學等角度來講,電影里的人格是病態的。可藝術從來沒有說過要表現健康的人格,生活和藝術,人文社科和藝術之間的距離,我們都需要對兩者的區別保持清醒。——她強調過自己無意批判電影(《戲夢巴黎》)中的人格。

相比起回憶里不斷去尋找的凱瑟琳和艾莫什的過往,我會更喜歡漢娜和吉普。他們在廢墟中相見,她歡快地彈著鋼琴,並不懼怕琴下面到底有什麼能讓自己的生命隕滅的東西。也許正是這樣,吉普可能才會不知道怎麼樣對待這樣的一個女人。他的使命是尋找那些戰後散落在各處廢墟底下的危險炮彈,使人們免受侵害。朱麗葉·比諾什在很多電影里都扮演了被凝視的角色——一個貌美的、靈氣逼人的女性,鏡頭內外都在凝視她。但是在這部電影里,有一個畫面讓我覺得很驚喜:漢娜手捧一小碗橄欖油,穿過荒草,她在窺視吉普,然後隔著白色的簾,她將橄欖油遞給他——一個長捲髮的吉普,本來是非常男性的一個角色,那一瞬間,竟然轉換過來了,朱麗葉常扮演的那種角色,消失了,凝視聚焦在吉普身上,而且雌雄莫辨。可能很多人不太認同,長頭髮就是雌雄莫辨嗎?他身上哪裡有流動的性別感了?我也不是非常確定,但是那種凝視視角的轉變,讓我有了這樣的一種感覺。也許也是一種邊界的消除吧。如果跳脫出電影本身,它讓一個女性去凝視一個男性,其實就已經打破了電影中常見的視角——我們的電影里太將女性作為被凝視的對象了,就像是電影的觀眾都是男性一樣去設定。

漢娜從屋子里出來,就看到星星點點排列著的蠟燭——看起來像是放在貝殼里的,螺旋式的貝殼,我不太確定,也沒有去考證到底是什麼。但是那個畫面實在是動人,那些蠟燭在引路,然後她走入他。不是羔羊獻祭,不是山洪來的那個夜晚,她無比溫和地穿過荒草。他們擁吻,他用繩子代替了翅膀,讓她可以借此窺見高高牆壁上美麗的壁畫,在火光中,我覺得朱麗葉的美麗超出了她在其他電影里被過度地、刻意地凝視的那種美。

但是為什麼這一對是次要的線索呢,他們看起來沒什麼邊界好打破嗎?他們相愛似乎容易多了嗎?但是我覺得漢娜和吉普,也正是在回應那種邊界消除——沒有戰爭,雖然人們仍然飽受戰後的創傷;沒有國籍,吉普的形象很異域,但是他們似乎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國家;沒有職業身份,護士、戰士,有什麼關係呢,下雨的那個夜晚,他們還抬著英國病人在荒草中淋雨,一圈一圈。

凱瑟琳和艾莫什卻艱難得多,無論是在關係中的邊界,還是最後面臨的國家的邊界,正義的邊界——他們在一層一層突破,愛的山洪衝垮一道又一道的障礙,野火一點點燒起來,把整個原野都燒毀。最後愛注定會推向高潮,但也會耗盡,或者在耗盡前一定要戛然而止——凱瑟琳死了,這段感情也最終達到了高潮。

"我之前已經提到過了,她將那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稱為「界限消失」。她告訴我,那就好像一個海上的月圓之夜,忽然天空烏雲密布,暴風雨來臨,吞沒了所有光亮,把那輪皎潔的圓盤打回了原形,讓它變成了一團沒有任何意義的粗糙物質。"

《我的天才女友》,在莉拉的描述里,她似乎對這種邊界消失感到恐慌與厭惡——突然、烏雲密布、暴風雨、吞沒光亮、沒有任何意義的粗糙物質。這些都不是一些好的徵兆,界限消失,也就意味著秩序失效。我又想起木心先生說:最早的文學,即記錄人類的騷亂,不安,始出個人的文學。所有偉大的文藝,記錄的都不是幸福,而是不安與騷亂。人說難得糊塗。我以為人類一直糊塗。希臘神話是一筆美麗得發昏的糊塗賬。因為糊塗,因為發昏,才如此美麗。——這其實也在對應赫敏所說的,藝術從來沒有說過要表現健康的人格。

這部電影只給我留下了電光火石的記憶,那些閃光的畫面我已經細細刻進了文章,但是那些漫長的、冗雜的、痛苦的、堆積起來的,我卻難以消化。我們會有這樣的瞬間吧。


                        《無意義的虛空》
                           巧克力

沙漠,在瞬間就能吞噬一條生命。無論有多少愛與恨,無論是人類的戰爭,還是兩個人糾纏不清的愛意,都會在沙漠里消失得一乾二淨。整個故事里的一切,都是從沙漠里開始的。愛情、友情、仇恨、戰爭,還有故事本身,是沙漠太廣闊了,廣闊到可以把所有事情一聲不吭地吞下肚。

凱瑟琳和艾瑪殊的愛情是從沙漠里開始的,乾澀和肆虐的狂風從沒有阻止過熱情的發生,反而生成了一種生機勃勃的愛。這樣的愛是凱瑟琳沒有見過的,狂熱包裹在沙子里,是滾燙的,燙到心坎里。她被愛過,那種細水長流的,輕柔的,就連傷心都是小心翼翼的。凱瑟琳想要的是另一種,每一次相遇都是席捲而來的愛,像沙塵暴,把離別的每一寸傷害都預先印刻在兩人身上。兩個人的愛情是從沙漠開始,也是從沙漠里結束的。等沙子捲起來的時候,一切又歸於平靜了。凱瑟琳把一切記錄在了本子里,把熱量和最後的生命放進了本子里。

功成名就、長廂廝守,又或者是艾瑪殊救活了奄奄一息的凱瑟琳,這些都沒有意義。所有的一切,從開始的時候就徹底結束了。很多事情看上去有數不清的意義,賺錢,過更好的生活,打贏戰爭,不用擔驚受怕地生活……可是這些事都沒有任何意義,不需要多久就被沙漠吞噬,連記憶都留不住。只有一件事,他們彼此相愛過,這就是沙漠里唯一一件有意義的事。

是凱瑟琳和艾瑪殊共同把這份愛留下的,這不僅僅是活著的人的事。她在沙漠里打著手電用鉛筆寫下的日記,她在看到他渴望的時候輕輕點了頭,愛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

戰爭,帶來的另一種層面上的虛空,像是腳趾頭沒有辦法觸碰到堅硬的地板,始終懸浮在半空中。電影的衝擊是直觀的,撲面而來的厚重感。那種蕭瑟的情緒,還有緊張的戰爭,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們眼前。只是和書本比起來,是少了一些剩餘的思考空間,在畫面之外的思考是被禁止了的,所有要講明的一切都限制在畫面內。

戰爭也會消解一切意義。每個人都是創傷後空闊的靈魂,身體的意義被徹底掏空,只剩下勉強的愛支撐著走下去。不僅是艾瑪殊,不僅只有他一個人憑借著只剩一縷的愛意在堅持。基普和漢娜的愛情也是這樣的,並不是自我消解,沒有誰願意去打破這個唯一支撐著生命的愛。書本里更明顯,這種愛和凱瑟琳的愛是不一樣的,是一種更無力的愛。好像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樣的愛是為什麼。在那顆炸彈爆炸的時候,就把兩個懸浮在空中的人炸了下來——傷害不會停止,痛苦也不會停止,沒有辦法再用愛去欺騙自己了。

整部電影一直都是一種輕飄飄的觸覺,戰爭像是愛情的副線,而愛情也不是電影的全部。像是刻意去消解意義,只是把故事表現出來,無論是戰爭還是愛情,都是一種對事實的表現。有很多種方式去講述戰爭,這種方式是更迂迴的,把所有的事情裝在一個大的故事里,用大的故事去展開每一個細節,而看上去被娓娓道來、斷斷續續的細節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電影想要觀眾體會到的不是激烈,一種對戰爭的憤怒或者是對難成眷屬的氣憤,它想要人們產生一種無力感。那種和故事的主角一起,輕輕地懸在半空中,踩不到實地,也觸不到天空。很多時候,想去拼命為在做的事情找那麼一點意義,想給發呆時候的虛空也找一點意義,為莫名其妙的戰爭找一點意義,為戰爭中一不小心產生的愛也找那麼一點意義。我並沒有感覺到,電影是為了刻意表達什麼而拍攝的,不是教育片,也不是單純的愛情片。就像是劇情片,講了一個故事,把故事娓娓道來。

等到最後,其實不過也只是一場空。電影和人生也是一樣,在最後的片尾之後,不會有太多的情緒波瀾,很少有太多的惋惜,或者太多的恐懼。像是流水一樣,跟著跑,跑到最後發現也不過如此。


                           《烈焰》
                            Moon

《英國病人》這部電影有點長,斷斷續續的兩個夜晚看完的。看完之後找了這本書來看,剛剛看到第三章,小說的語言和電影敘事的手法很像,敘事主體在切換,切換過程中的每幅畫面都是美的。這種破碎鬆散的敘事,像是失去記憶的英國病人的意識,偶爾,駛過車輛的轟鳴會讓他想起沙漠汽車的疾馳,或者隱隱的雷聲像是呼吸,就這樣串聯起沙漠的愛情和身處廢墟等待的死亡。

電影的主線是一個匈牙利籍的男子愛上一位已婚婦女。這種背德的第三者的愛情故事在文學創作中,比較常見,比如安娜的形象。和這些作品中稍顯不同的是,這個電影將這場愛情的發生時間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放在沙漠。男主人公是歷史學家,女主人公凱薩琳和她的丈夫是地質勘探家,他們架著飛機相遇。這些元素離戰爭遙遠,卻又保持著隨時被戰爭召喚的特點。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是情節發展上的潛在動力,也是戰爭之下,所有人都無法逃脫的命運。無論是處於何地,有可能一場偶然的相遇,就可以將人拉入戰爭的漩渦,這個力量接著摧毀愛情的美,不管它是已然生長在沙漠了。

這是一場極美的愛情。愛情以一種烈焰的方式終結,男主角為了救女主角面目全毀,女主角也死去,而後男主角失去記憶,在一座廢棄的別墅里偶爾想起沙漠的點滴。在面目全非之後,他回答照顧他的護士漢娜的問題時,說,「我的妻子」。很自然就說出了這份愛,在沙漠之時,在凱薩琳還在之時,抗拒的無法談及的佔有和被佔有。凱薩琳寫下來的那些話,「我們才是真正的國度,沒有地圖上那些以權貴們命名的邊界。我知道你會來帶我離開這裡,到風的聖堂」。男主人公——面目全毀,失去國家,失去姓名。這些指徵突然有了意義,彷彿是說,只有擦掉所有一切關於自我的符號,才可以越過限制,像是兩團火焰在沙漠交融燃燒,只有我們可以互相辨認。雖然最終的結局就是毀滅,我有限的經驗,很難想象出,有什麼東西可以承擔這樣濃重這樣熱烈的情感。

前幾天看了《戀愛的犀牛》,裡面的男女主人公也近乎偏執狂熱的愛著,他們的愛讓我震顫,讓我從日常的生活抽離出來,想想這樣濃烈的愛情是怎樣發生的呢?這樣的唯一性,燃燒自毀的傾向,是怎樣出現的呢?《英國病人》是戰爭天生的敵我分明,促使他們想要刮去身上所有的符號,促使他們背叛,出離,相擁。馬路說,他的眼睛耳朵都不好,只有鼻子最靈敏,可以聞到復印機的味道和檸檬味,那就是明明,而明明不同於所有女孩,最終馬路綁架了明明,殺了他養的犀牛。

愛情的強烈要什麼來承載呢?人本身似乎無法承受,無法承受這樣的唯一性,燃燒的自毀性。日常生活往往與這樣的情感是相反的,日常生活無法製造出把相愛的兩個擠到一個孤島的困局,戰爭可以,仇恨也可以,解脫的方法只有自毀式的背叛,剝離,消除。電影用詩意的畫面語言交叉敘述,使這個過程緩慢的呈現,很美。

喜歡電影里的這句話,「戰時的背叛遠比和平時的背叛來得單純,戀人們既驚且喜,脆弱不安,卻總是輕易粉碎一切。因為心是烈焰鑄成的。」

                 《So,one day we will meet?》
                            Suri

寫在前面:

第一次知道這部電影時,它被列入戰火愛情的名列,而在我的刻板形象里,他們總是歌頌在無情廝殺的戰爭下可歌可泣的浪漫愛情,這樣的愛情表現沒有讓我多駐足一秒,自然地從那個年紀滑過了,今天再來欣賞這部電影時,我相信是它本身具有強大的能量,打破了我的刻板印象,更像潺潺溪流流過心間,不僅僅是戰火愛情,是愛情的背叛,也不僅僅是戰火,是沒有國界的個人。


步入沙漠探險,陷入一段愛戀,游走在禁忌邊緣,戰火將皮膚移為焦土,感官窒息,生命卻還在緩緩呼吸,在短暫的美好與持續的痛苦中尋找自我價值......

沒有宏大的敘事,在回憶與現實的時空中來回穿梭,在本性追求的激情與不和諧的生活既定狀態里苦苦掙扎,可惜的是,美好與浪漫不是最後的結局,失去與記住成了永恆。戰爭的殘忍不是戰火,國界與身份的認同卻值得細細咀嚼,我該如何去愛?又該如何存在?那是作家和導演安東尼·明格拉的藝術繪制,亦是觀影人自我的審視。

《英國病人》電影改編於邁克爾·昂達傑以二次世界大戰為背景的小說,雖然沒有拜讀過這部小說,但導演的藝術創作卻富有吸引力。從英國病人的到來而緩緩展開,卻又因「英國病人」而倒回過往,戰爭的傷痛早已赤裸裸地浮現在患者身上,枕邊的書,乾涸到渴望水的身軀,似乎又隱藏著一段段被激情和無奈拼接的過往,就這樣,和他們走回去,又走了回來。

電影的時間是扭曲的,空間卻是相對恆定的,像撒哈拉沙漠一樣,在風中變了形狀,改了樣貌,仍是那片沙漠,有戰火,有愛,有無奈,有快樂。直到拉上序幕,10秒電影從最初拉到結束,沒有移動,卻好像在不同的時空里,不同的人物故事里走了一遭。故事大部分是圍繞托斯卡納一所廢棄的修道院展開,有在戰爭中失去愛人與朋友的護士漢娜,隱退了戰地照顧忘記自己名字的英國病人,靠嗎啡存活的神秘扒手卡拉瓦喬,專門排雷的錫克教中尉基普。四個人,不是四段故事,他們聚到這裡,變成了一個故事。

看完影片很多人把關注聚焦在英國病人這位沙漠探險家與迷人的凱瑟琳之間的愛情上,除此以外,更加吸引我的是朱莉亞·比諾什扮演的護士漢娜,這一選角,我非常喜歡,如果對這位法國女演員有些瞭解的話,可以知道朱莉亞·比諾什的長相並不出挑,但她的身上有一股獨特迷離的氣質,她也並不想成為躋身好萊塢的聚光燈女演員,是一個想要成為國際演員的朱莉亞·比諾什,無論是《紅白藍》還是《布拉格之戀》里的她都帶有一絲悲情中的隱忍與平靜,就像這部影片里,漢娜說是不是在我身邊的人都會受到詛咒?她的魅力就在明知過去或者未來都要經歷苦痛,仍然能讓自己的內心趨於平靜。

從影片開頭到影片結束,看到了一個真實的漢娜,她和凱瑟琳不同,我感受到的凱瑟琳,像書里的文字,而漢娜像沙漠里的一株小草。戰爭中失去自己的男友和朋友珍,弱小而又勇敢,修道院外跳房子,天真而又易於滿足,雨來時,跑到英國病人床前歡呼,冒著雨,撐著傘,抬著英國病人在雨中轉圈,她的歡快因為別人歡快而更加歡快。遇到基普時的毫不掩飾,擔心基普的深情擁抱,和基普告別時的黯然神傷與自我釋懷,她簡單而深沈,她是個簡單的護士,是個耐心的傾聽者,也是一個孤獨的受害者,但她充滿信仰,相信,有一天我們還會重逢。

最後,我想說說電影的配樂,電影的配樂隨著時空,情緒,人物心境的變換而變化,並不像現在一些電影上音樂宣兵奪主,而是單獨再打開音樂,電影的畫面也會在腦海裡一幕幕地放映。我隱約記得有人說過,電影和小說不同在於,小說在對話里,電影在對話外,如果電影里充斥著大量的人物對話,有時是會失去美感,甚至無法表達電影的,但電影卻是那些對話之外的渲染,讓你更加理解導演的表達,也許音樂在電影中就是這樣美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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