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

梦想成为一颗星星。

社区活动:新知造成的震动

發布於

本次活动不申请社区活动基金捐配,基础奖金为20000Like,以及Fide捐赠的1000Like。若有支持者为此文送Like,则会作为活动奖金,扩充本期活动奖金池,或带入下期活动使用。

活动规则:

1. 文章需关联活动,并加入标签,“新知造成的震动”。

2. 文章原创内容字数在1000以上,引用及转述内容不属于原创内容。

3. 获奖条件是获得5位及以上评委认可,赞赏、支持等因素不纳入考量。

评委组成:

@蓋婭和烏拉諾斯的吻@Horo@白髮生@Schwin@PoppelYang@Ivah@伙们、凌渊

咱的理念:

做好玩的事情,改变冷清的氛围,发掘和鼓励优秀的创作者。

创作主题:

由获取新知引发的思想、价值观震动,新知类型宽泛,如历史禁闻、科学理论、文化差异、艺术评论……可以讲述自己原来的状态,以及新知给观念和生活造成的变化。

评委寄语:

本段作用为启发灵感,鼓励参与,是本文最有价值的部分。


@Ivah

历史踏着滚滚红尘,我们生活的时代也将成为废墟。

有些时候,于我而言,获取『新知』的方向并非面向未来,而是面向过去。历史的重复与摇摆,时代命运的挫折与复现,被时间无情地书写,甚至直指我们生存的社会。

对于嵇康及其同伴来说,道德规训无非是可以移动的牢狱,人并不能在严格的道德教条和规则统治之下获得自由;若世上真有美德与智慧,必来自于与山水的私密交流。宗炳在年老之时,把一生中游历过的名山大川都绘于墻上:“抚琴动操,欲令众山皆响…”

距离竹林七贤的时代,许多世纪过去了,然而对社会建构的讨论、美与智慧的余音却仿佛有着时间的周期,不停摇摆,以至于现世的我们,竟然面对着依然如此相似的问题与困境,只不过在解决问题的方法上产生了异见与分化。

凌渊发起这次征文活动,据我浅薄的揣测,或许也是一次对自身立足的解构:我们站在谁的肩膀之上,又毫无察觉地成为了哪一段历史的镜子。我们的过去如何塑造了我们,如何局限了我们、规训了我们,而未来又该往何处去?

期待每一个人的答案。


@白髮生

孩提时代会看一些儿童读物,那里面的许多内容构成了小小的我知识系统中的一部分。在我那时的认知里,华盛顿曾经砍倒过樱桃树,牛顿曾经被苹果结结实实砸到头,伽利略把两个大小不一的铁球扔下比萨斜塔,灯泡是爱迪生发明的。

后来当我进入到对历史学习之后,这才慢慢发现,原来华盛顿没有像故事里那样砍到过樱桃树,牛顿似乎也不曾被苹果砸过头,比萨斜塔实验是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灯泡的历史其实也并没有比爱迪生的年岁小多少,只是爱迪生将它改进成了可实用的状态。

我还能记得每一次得知这些真相的瞬间,那种震动和冲击感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实用技能方面。刚加入射击队的时候,教练告诉我,其实射击是一门利用人本能的运动,无需什么专业的训练,你就能准确的将手指指向某个目标,而枪不过是手臂的延长——这句话我受用至今。

大约这就是人自新的过程,不断的打破成见,寻求真知,实现自我的完善与启智,加深对自己了解。这也应该是学习和进步的意义之所在吧。

在个人学习的过程中映照自己,他人的学习过程也可成为映照的一部分,希望在活动中看到来自不同的人讲述知识和技能带来的改变。


@蓋婭和烏拉諾斯的吻

我们所真实习得的东西必将成为自我的一部分,接触新知的每一次震动、路途上的每一个转弯、对于自我每一次丰盈的重塑,都是一种到达。而每一次的震动必将留下痕迹,它们会展示出我们是谁、从何处出发,又在哪里遇见、发生过什么。

这些痕迹会成为我们的标识。对标示的回忆和整理能够让人在慌张紧张的信息流中沈稳地降落下来,看到新的可能性的形状。

我喜欢整理过去的所知所得,常常能在其中发现几个鲜明的坐标。

比如:在学习戏剧表演与导演时,第一次尝试创作沈浸式戏剧,从此开始思考移动性思维叙事、场景与事物的联系;在学习电影的视听语言时,第一次明白人物调度的动势、景别带来的心理距离、光在叙事中的层次。这些“震动”如同魔法,让我从此观察世界体会事物的感官变得更加丰富且灵敏。

还有些震动和塑造是不知不觉的,我所选学的戏剧影视文学和哲学,它们悄无声息地塑造了我的思考方式,在许多个紧要关头为我递上一把梯子,让我可以去稍高的地方看一看,将眼下的广阔与复杂稍加整理。

这些鲜明的坐标时常可以连线成一张地图,让我不至于在洪流当中迷失无措。

如果有可能,也希望看看别人的地图,地图与地图之间或许拥有隐密的通道,可以给彼此的悬崖峭壁附上新的梯子,或者带来的新的路径与坐标。


@Schwin

新知——公民教育

除了学习外,学生能做什么?

高中时,我加入了学校的社会实践部,社会实践的主要活动有义卖,组织慈善文艺晚会,以及去养老院孤儿院做义工等。那时候,我把自己划到了“人民”范围内而不是“公民”,因为政治课上讲,所有人都是“公民”,而只有“好的中国人”才是“人民”。这个“好的中国人”在政治书里是社会主义劳动者、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拥护祖国统一和致力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爱国者,与好相对的是,有很少一部分公民是敌对分子,是坏人,是应该鄙视的——所以,我下意识就比较抗拒公民这个概念。在一张无形的大网控制下的“社会实践”就是我能想到的,除了学习之外学生应该去做的事。

高中时我从来没碰到那张网,也从未意识到过那张网的存在。看到那张网后,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也有了新的答案。出国后,我做过一份学生运动(youth activism)相关的实习工作,跟过的学生活动有:学生要求大学给高中学生开放更多预科课程,要求州政府给学生投票权(今年三月份,学生们在州议会大厦进行了演讲来支持相关提案),要求学区提供范围更广的免费通勤,以及学生们对非法移民的支持活动。而这些只是公民教育的一小部分实践。

公民教育这个概念比较大,我想了想,可以把我的“新知”概括为:重新认识权力,认识到“人民”这个概念是中共对国家公民施加的规训,不做只会顺从的人民,而要做敢反抗成规,向掌权者争取权利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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