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英

法律从业者,政治学的爱好者。

感谢国家的常识


 —— 我是这么认为的,有批评的,只管来讲理


· (1)如果有些人从中国的总成果里所得到分配,远远超过了付出,那么感谢国家机器(政权),当然合乎理性;发现因而憎恶美国在与中国的商业交易中“占便宜”了,更合乎理性和情感。国家机器(政权)不仅是他们的利益所在,也是他们的精神成就感所在,他们因此能自觉高人一等,实际富过人好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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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我们普通人,可能算不出付出是不是超过了所得,只要能安居乐业,做守法市民,那么“尧舜与我何加焉”,市民和国家机器,可以无恩无怨、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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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颂扬的只管颂扬,要中立的自管中立,要批评的自管批评,只要是“情郁于衷,发之于外”,公德和私德两无伤的。如果确有被剥夺的群体批评呼喊,我等爱听不听,岁月继续静好。如果你听了,不愿意言语、不给同情,只是中立,也还罢了;如果但凡开口,只有“活该。你过得不好,都得从自身找原因”,这个事就有失一般市民之间“守望相助的公德”了。


· (3)如果有人说,天安门看到升降旗的仪式会感动;读一篇优美的诗词、短文会去背诵;想到项羽刘邦唐宗宋祖,觉得是“我们的历史”;听到中国人取得的各类成就,自己也会骄傲,那么我也是有同感的。但这是再普通不过的“芝兰玉树,生于庭阶”的情感连接,不需要过于“神圣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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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作为社会一员,想成为一个giver而不是taker,想给予的多于所得的,这个想法当然很对头。自立自强的giver比自主选择成为taker的人,应该得到更多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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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但是,那个悬在长安街的头像和停在广场展览的肉身,会让我想到,这是国家机器襄助的个人崇拜。无论功过“三七开”、“五五开”,这个1976年已经死去的人,他掌权历史,在官方眼里是不容分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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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方的研究,多为谀辞;民间研究,凡是和历次《决议》不一致的,不仅文章不能见报、上杂志,认真的研究者,往往会被迫流亡。这如果还不是用政权用神化的偶像愚民,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偶像能被称为“愚民偶像”的。


任何高人,任何伟大组织,任何高明意见,任何纯粹情感,都没有伟岸到如神一般牛掰,问一问端详、讨论一下,就犯了“大不敬罪”,就成了妄议的。


(6)如果用人借口“感觉与中国一体”是“集体情感”,因而是“神圣的”,所以任何对这种集体情感的分析都是伤害,所以他们判定的“外人”(比如我,没有算成是国家敌人,是对我客气啦),没有资格分析这种情感,那么我只能说,“祝他和他的后代,永远与他描述的中国一体,永远高人一等,永远幸福”啦。


(7)另外,我并不是说,成年人有“心满意足,无所畏惧”的心态,是坏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追求理想的爱的境界了。我只是说,作为成年人,我们是有反思的,即使追求这种心态,也知道这种心态本身未必能解决问题,只是可能帮助我们更好的面对困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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