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机器

不必认识

纸钞对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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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持续制造意外、冲突、狂喜和悲恸的同时,纸钞屋像一本指南手册一样,为我们阐明了某种事态的原理——我先充分地搞起来,用我的搞激活其它人来搞,哪怕我没有搞成,可看了我的搞,你也能搞出自己的那一套。好比寓言似的,传着传着便有了无数版本,有了口口相传者们的各自版本。  

这不是随随便便做到的,纸牌屋也在搞,搞得精彩万分,却没法鼓动其他人去搞。其它人看了,也讲不出自己的搞法。那毕竟不是人人参与的游戏。资本家打牌,老百姓抢钞,才是应有之义。  

于是,可以清楚看到两种不同的搞法。一种是敞开大门来搞。在纸钞屋的剧情中,观众能明显感受到场内场外,屏幕内外的一种连通。这边厢的异动,总触发着其它几方的共鸣,密室的肉搏和公开的肉搏交织上演,却没有哪一方完全的占据上峰。所有这些因素,组成了一个沸腾喧闹的开放场地,不断地发出邀请,不断地带出角色,看得人手舞足蹈、涕泗横流 。

一种是躲在密室里搞。尽管场面上比纸钞屋开阔宏大,可纸牌屋的线索推进,无一不围绕着操纵和区隔展开。一小撮人使诡计,一大帮人凑热闹,表面一个样,暗地一个样,再怎么敞开大门,都得到密室过一过招。在唯一男主的心路观照下,其它人黯然失色。

除了搞法有得比,罪法也值得说。因为两部剧的共同主题,就是罪人搞事。只不过一边分外可爱,一边格外狰狞;一边是感性犯罪,一边是理性作案。感性秩序的配比不同,划开了两者的类型界限。

这其实引出了关于搞事的不同看法,是更易感性建制,考虑怎么认识社会、认识什么社会;还是改换理性算法,算计怎么争取利益、争取什么利益。而无论是能量需要,还是智力投入,前者比后者都高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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