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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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普选”才应是最该做的事情

       香港特区“双普选”指的是行政长官和全部立法会议员都通过普选产生,这是基本法为香港特区设定的政制发展目标。基本法同时规定,“双普选”必须根据香港的实际情况,按照循序渐进的原则推进。双普选即系立法会选举同行政长官选举都以一人一票普选投票选出,这里的"双"只是代表两个选举,而不是一种特殊的选举方式。2007 年 12 月 29 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通过决议,2017 年香港特区第五任行政长官可以由普选产生,另于 2020 年立法会亦由普选产生。至此,“双普选”时间表得以正式确定。可由于普选方案没有通过,第五任特首选举还是按照原来方案进行,所以林政月娥的执政是非常困难的。其实现在,无论谁来担任香港特首这个角色,面临的执政前景都是非常困难的。想当初,林政月娥当选后发表感言说:“现在的香港社会是一个撕裂的社会,特别是反对派,也包括一部分香港市民和青年。”而这几个月来的冲突暴力事件更是把香港的问题暴露得彻彻底底,而“双普选”的诉求才是解决这一问题的钥匙。

    “双普选”有以下特点:1.在选举权方面,不剥夺任何人士的选举权。这包括外藉人士,尤其更包括在港工作、居住和学习的所有中国公民。2.在被选举权方面,上述人士当然依然享有平等的权利。不但如此,不可歧视病人,包括神经及精神病患者;更不可歧视罪犯,当然更加不能歧视穷人,或者优待富人,造成不公平竞争;所以政府要立例禁止私人资助选举,包括自资参选,所有参选费用划一,全部由政府拨款。3.特首选举:最低限度任何成年人都可参选,任何成年人都可投票;可以有数百数千人参选,一人一票,不管得票率,得票最高者当特首。4.立法会选举:只有全港是一个大选区,一人投七十票,得票最高的七十名候选人当选胜出,各选民和各候选人的权利才能均等;其他任何方式都是“假普选”。

      2017年行政长官选举办法修改的决议案在2015年6月18日香港立法会以8票赞成,28票反对下被否决,选举仍会继续以选举委员会1,200名选举委员(实有1,194位选举委员)产生行政长官。主要原因是社会上意见层次不齐,自然影响2017年和2020年的双普选计划。明年就是2020年,现在“双普选”一再推迟,自然总是会有人拿它来说事。这就需要全体港人达成共识,或者说大部分港人达成共识。民主的道路很漫长,为了保证香港的繁荣稳定,一天之内改革到位也是不现实的,需要在制度上和规则上进行相应的改变。当下香港政局不稳,几户每周都有游行示威,甚至出现严重冲突。警民关系,政府和民众的信任度直线下降。之前看到一民调:看重民主自由的大大多于看中经济发展的。香港经济这些年的增长减缓虽然跟全球经济形势有关,但香港相对大陆有着特殊的意义,很多事件容易站在风口浪尖,经济问题引发的民生问题突发明显,市民则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港府的碌碌无为,加上港府提出的很多改革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总是提前夭折不了了之,民众积压很久的怨气终于因为《逃犯条例》的修订被点燃。

       《逃犯条例》修订的赞成派立足点在于不要让香港成为逃犯天堂,让罪犯能够得到应有的审判,堵塞香港在这方面的法律漏洞。而反对派则是抓住对于大陆司法体系和中央政府一党独大的担忧,认为条例修改会造成对香港司法体系的干预。引发这种分歧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香港的历史和人员组成造就香港人的观点和定位。相比大陆来说,这里老一辈移民主要是解放战争过来的国民党军人和资本家等等,他们是害怕共产党的,而之后文革和六四再有一批民主派人士逃离到香港,他们大部分是知识分子,逐渐成为香港的中坚力量,他们对于共产党也是抵制的。随着人类的繁衍教育,下一代的年轻人潜移默化会对大陆有一种划清界限的理念。所以《逃犯条例》的修订本是一件跟经济民生没啥关系的事情,却可成为港人追求民主自由的导火索。另一方面,由于长期对于港府的执政不满,各阶层的民怨日益加剧,迫切需要改革的诉求在年轻人心理开始凝集,而无权无势的他们没有诉求渠道,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推倒重来他们不怕失去,追求更高的民主和自由的理想则成为道德绑架的尚方宝剑无往不利。但具体如何实践民主自由,提出何种方针政策,大部分没有概念。除了反复重申几大诉求,冲击制造混乱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但静下心来想想,即便特首下台,撤回条例,释放了义士,追究了警察的滥权,香港就真的会好了么?

        在这几大诉求中唯一有实际现实意义的就是“双普选”。而普选的影响是深远的。首当其冲,行政长官候选人提名制度会相应改变。梁特首在位的时候提出的普选方案由于种种原因被立法会否决。其争议主要集中在如何执行上,港人包括中央政府都希望按照民主公平的方式推选出大家公认希望的特首,但如何才算公平如何才是为了香港美好未来,各方的政见是完全不同的,这也就是方案黄掉的本质原因。但民主进程不能停滞,这一点应该已经得到大家普遍认可,那接下来就应该着眼于如何提出解决方案,而不是大家疲于通过暴力反暴力,耍嘴皮、三罢等手段去处理问题,港府已经知晓诉求,如果每天要去应付混乱带来的各种问题,天天想着如何处理各种政治斗争,哪有精力和时间去处理本该好好大家静下心来去做的事情。

      当然可以预见,行政长官普选后,中央政府与香港之间的紧张关系将得到某种程度的缓解,因为以往中央政府与香港之间一度出现不和谐,主要是香港民主派人士倡导在香港特区尽早实现“双普选”,这与中央政府循序渐进发展香港民主的设计相冲突。随着普选问题的解决,香港民主派人士反对中央政府的最大理由没有了。但是新的挑战又来临了。普选后,所选出来的行政长官候任人有可能是一个中央政府认为的不“爱国爱港”的民主派人士,这样中央政府和香港政府之间的沟通交流可能就会更加困难,香港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台湾”也未可知。

      而“双普选”之二则是立法会普选,如果推行将对香港立法会的组织机制、实际运行及政治地位产生很大影响:

       1.功能组别制度将走向终结。功能组别制度在香港政治发展史上曾发挥过积极的功效。香港特区成立后,中央政府出于循序渐进、均衡参与的考量,保留了功能组别。但如果普选,功能组别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就实际而言,功能组别的产生和存在虽有其合理性的一面,但民主意义上只认同“一人一票”。那么,在功能组别的去向问题上,怎样才能设计出一种既能防止行政和立法关系割裂,又不违反基本法规定的方式呢?可以对功能组别依据普选原则加以改善,以继续发挥其部分功能,但这也仅是一个过渡性的权宜之计,其角色最终应由政党完全替代。政党政治成熟的过程就是功能组别消失的过程。所以立法会普选方案可以分步到位,逐年改进,这样对于普选的推进才有积极意义,如果仅仅是因为部分方案的异议造成全部方案的否决,那香港的民主化进程永远止步不前。

      2.立法会议员将趋向专职化,计票机制将有很大变动。当前香港立法会中的专职议员具有非常明显的特点:一是大多数由地区直选产生,与功能组别相比,通过普选方式当选的议员职业化倾向更强,他们没有原有职业利益的牵绊,更能全身心投入到议员职责中去,全职议员是地区直选议员的理性选择;二是大都具有政党背景。有政党背景的议员会得到政党的资金、组织等方面的支持,因而更加政治化,更倾向于将政治当作终身事业,也有条件将立法会议员作为自己的全职职业。而且实行普选之后,随着功能组别议席的逐步取消,分组计票机制也将自动消失,立法会对特区政府制衡的作用将更加强大,行政主导的运作将更加困难。

       而为了确保“双普选”的顺利实施,也为了应对上述挑战,中央政府和港府均须大力加强“双普选”实施前的配套制度建设。倘若这些配套制度建设没有预先准备好,就很难确保“双普选”取得最终成功。香港历史上大部分时间其实也没有民主的经历,所谓港人治港也是回归之后提出的,当然依然诟病为中央政府干预太多。但香港长久以来一直有法治的传统,香港居民的法治观念较强,这是大陆无法比拟的。所以在实施“双普选”之前,一定要自觉制定相关立法,以确保最终执行有法可依,而又能保证香港的稳定。

       部分香港民主派人士对现行行政长官选举制度之所以不满,主要是因为,他们指责现行选举委员会选举是“小圈子选举”,其组成不具有代表性,由其选出来的行政长官,在更大程度上体现了中央政府的“官意”,而不是香港的“民意”,而只有靠立法会来制衡行政长官的权力,所以立法会经常随即成为政党间角力和争斗的场所,美国的共和党和民主党就是这么干的,其实这也是西方三权分立制度的体现,有其科学合理性毋庸置疑。而如今一方面,行政长官非经由普选产生,其合法性不足,加之行政长官缺乏政党身份而得不到政党的支持,势单力薄;另一方面,立法会因部分议员经由地区直选产生而拥有较强的合法性,加之有政党介入,使立法会成为对抗或牵制行政长官的重要力量。“双普选”将改变行政长官和立法会议员的产生方式,二者都将由直选产生,行政和立法都将拥有各自的民意基础,必将改变二者现有的关系结构。

        现在民主派人士一直抓着“反送中”不放手,拿着黑警说事,甚至越来越提升暴力等级,这种破坏香港法治,影响香港经济的做法虽然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国际影响力,拉拢了更多的支持者,但从长远看对香港发展是不利的。这只是让港府一直在疲于收拾烂摊子,而无法向前开展工作。“逃犯条例”已经寿终正寝,这个就不要再拿来当政治手段了,黑警黑社会的话题,如果不把行动升级为暴力,警察也不会无缘无故加班加点而身心疲惫。“双普选”的时机再次开启,大家怎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改怎么运作呢。民主自由只是口号,不是喊得响亮闹得欢唱就是胜利者,也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去做,需要有实实在在方案,政策和规矩的。 真正为香港好,还是要去干点实事。

《香港第一課》34. 為什麼香港到現在還未有普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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