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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病人

老凉山在冬天

不要再说了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 专家组已经给了健康证明 你没有病 你该做的是和泄露的细菌和谐共处 这只是一个寓言—— 在这个时代 病人比常人健康 忘记那三千兰州病人 不要理会身体的疼痛 不要祈祷黄河水会有清的那一天 只有我应该忏悔 我一直躲在西南边陲 整整一年后 才知道兰州有三千...

荒芜的原野上生出一枝又一枝花

老凉山在冬天

在一个夏日的傍晚,我就像一个孩子等待母亲那样等待一个女人的到来,那天,夕阳从窗户落在我的书桌上,我的心灵无比的空虚,总望向那一排排书架,乞求她出现在其中,就在那一刻,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而温暖的溶洞,它以一种无形的方式托住了我,原当作游戏的举动,开始以一种自我生长的方式占据了我的情感。

共用一个肺

老凉山在冬天

每当我爱上一个人,我就会失去个人的一部分,或者说这一部分其实并没有丢失,而是暂时隐在了角落里,这种失去无关主动或被动,在我的身上,这好像是在面对爱时的一种自然反应,尽管,我不知道这种反应是否成熟,是否是爱的孱弱的表现。说失去个人的一部分好像并没有那么恰当,应该是说我个人的一部分在...

西部小城与粉红色的泡泡

老凉山在冬天

傍晚,这座西部的中心城市没有夕阳,在晚高峰,来往的车辆占据了所有的街道,街灯开始明亮,映照着这连日来的阴云,这时候,灯光反而使得这个城市明亮起来。而城市一旦明亮,人就显得黯淡。他挤上一辆公交,站在司机的身后,公交车走走停停,满眼尽是前车红色的尾灯。

我们为何写作

老凉山在冬天

我们为何写作?如果这不是作家的特权,而用文字表达和记录都可以称之为写作,这便是我们不得不时常面对的问题,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写作,我们写下的这些东西真的有意义吗?近些日子,在网上认识了一些同样爱好写作的同龄人,其中不乏佼佼者,他们的思想,他们的写作常让我自愧弗如,进而产生自卑感,觉...

族群里的又一个病人

老凉山在冬天

我的胃里 没有一粒粮食 而装满了药 这一个族群 从雪人到野蛮 从野蛮到文明 都伴随着迁徙和还魂草 现在他们病了 不管我愿不愿意 我已经是这个族群里的 又一个病人 挣扎着治愈我病入膏肓的身体

去他妈的正常

老凉山在冬天

在成都,什么都是不痛快的,不痛快的大学生活,不痛快的天气,就像今天,雨未下,天不晴,空气中含着一股闷,让我想起去年夏天,在文科楼那座丑陋的教室里,商法老师在课堂上聒噪,室内的空调呼呼转个不停。我和小成在最后一排趴着玩手机,那也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潮湿的空气弥漫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被幸福收走了魂

老凉山在冬天

我涌过拥挤的人群 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习惯了痛苦的人 感受不到什么是快乐 就像饿死的鬼 再也无法吃饱 我只是没有想到 当幸福真的来临 我会选择逃避 如同过去逃避羞辱 在没有月亮的晚上 我独自一人面对幸福 魂被它收走了 我不禁想起 在这个世界上 是否有人注定不能幸福 他们的幸福就...

那些合法死去的人们

老凉山在冬天

在我的豆瓣关注列表最底下静静躺着十个人,他们被豆瓣合法地宣告了死亡,账号显示已注销。每次看着他们,总有种莫名的屈辱感,感到自己生活里的一部分被一个我们无法抗诉的庞然大物所剥离,以一种看似合法的方式。这就是我们的时代,当我们作出某些某些不和他们言论的话时,我们就可以被死亡,而我们的死亡又证明了我们是不规矩的人。

边缘群体、少数民族与中心

老凉山在冬天

这篇文章仅仅写的是我作为一个边缘人,作为一个少数民族的一些想法和困扰,以及我想要寻求解决的办法,这些想法产生于项飙关于当下中心与边缘的说法、毕赣与贵州凯里、贾樟柯与山西汾阳的关系,以及西部藏区和大凉山彝区当下青年的一些意识。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好像是,前路漫漫,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