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绿山冰棒

脾气暴躁,性格古怪

就爱吧,在死亡来临之前,趁黄土未

“不是你亲手摸过的,那就不能叫做宝石

不是你亲手点燃的,那就不能叫做火焰

你呀你,终于出现,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

这颗心就稀巴烂,这个世界整个的崩溃

不是你亲手所杀的,活下去就毫无意义

今生今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俞心樵《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多么决绝啊,今生今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在一场甚至无法察觉内心动静的照面中,暗自交付了生命。

这首由俞心樵作词莫西子诗谱曲的歌我第一次听见时便被惊掉了魂魄,无论什么时候再次听到都像被闪电突然击中一样。音乐有时候是这样,一箭射过来,穿透你的心脏,直击你的灵魂,丝毫不留情。

想起李健还没有那么红的时候,他的妻子小贝壳常在微博记录他们二人的日常。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李健在一次远行回家后对小贝壳所说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才叫时光,否则只是指针无意义的游摆。”

看吧,我人生的坐标系分为两段,遇见你之前和遇见你之后,而我人生的真正开始,就是在遇见你之后。

一起老去吧,就爱到死。把命都给你。命给你,你怕不怕?

爱在黎明破晓前

去看倒入杯中的水溢出来,去看吃了一半的梨放在桌子上一点一点氧化。也让我看看你,看你剥下外衣,褪去面容,藏住了什么,看你与别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然后在发现你和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后依然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的灵魂胜过爱你的皮囊千万倍。除了爱你以外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出路了,我只能爱你。无论多少次我都想和你说,我只爱你,只要我的喉咙还能发出声音只要我的血液然有温度。你爱我吗?

你爱不爱我都没什么要紧。想你的时候,你已在我怀中,我身心皆是满的。爱人啊。这一生,我就用来学会与你告别。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你,就是这样,毫无踪迹可循,只记得你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也不容易被看见,但我看见你了,然后从此再也不能从你身上移开眼。就像我常常在江边走着,偶然抬头望见了月亮,便让这心里照进了月光。也不知爱你什么,只知爱着。

如果你还未爱过我,请一定知道我葬在何处。

我葬在一个清冷的冬日,在我祖先们开垦的山上(三百多年前他们来到这里)与我的祖祖辈辈葬在一起。

那时节土冻得很硬,我必须用难以敲开的黄土来昭告世人我的倔强,铁锹与冻土撞击所发出的声音便是我在人世间最后的呐喊,除非你来,你就是春天。

如果可以,请带场雨来,一场便足够,就浸湿我的土地吧。如果可以,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在那湿润中重新生长,随便长成什么,高高立在这片土地上,直至很多年之后,我也是祖辈了,而我年轻的子孙与我一脉相承,也为了爱,疲于奔命。如果,还能有如果,给我一个有月亮的夜晚吧,勿需满月,半边月就好,足以照我在夜里生长。

于是在那个遥远的土冻得坚硬的冬日,我葬下去了——除了爱,没有什么能永生。墓碑上的铭文,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我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就留它在天地之间替我讲述吧。

你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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