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金

看,这座城市,她就叫陈耀金

无法诞下的亚细亚孤儿(2016.1)

1895年的“台湾民主国”、1928年至1931年台共推动的“台湾独立运动”是“台独”叙事体系中的两大神话。前者是面对日本侵略者的孤注一搏,后者则是民族民主革命的内在要求。因而不论是丘逢甲台民布告“今已无天可吁,无人肯援。台民惟有自主,推拥贤者,权摄台政。事平之后,当再请命中国,作何办理······如各国仗义公断,能以台湾归还中国,台民亦愿以台湾所有利益报之。”还是31年台共党纲“颠覆帝国主义统治,台湾独立,建立工农民主独裁的苏维埃政权。”都表现出了迥异于“台独”叙事的民族认同,对“台独”的支持能力无异于史前神话。

“二二八”事件,作为“台独”汲取情感支持的重要资源,其实和上述两者基本无差。用当时的领导人苏新在《愤怒的台湾》一书中的话来说“当时的地方自治运动是向国民党统治者要求自治,是为了削弱国民党的统治力量,扩大台湾人民的政治权利,而不是为了把台湾从祖国分裂出去。不能和今天的‘台独’相提并论。”

大陆学者在廓清这三个事件的本来面貌时,表现出了类似“狼奶缺少饲喂婴儿必须的某类氨基酸”或是“苍狼与白鹿之间有种族隔离”一般的学术严谨。从而可以堂而皇之地无视“台独”神话的产生条件:一个尚未诞生却正在生成的台湾民族。证明一句话是谎言不等于说谎者保持了沉默,正如同证明炎帝黄帝是“假想的男始祖传给他们的名称”(恩格斯语),不能直接砸碎中国人对于“炎黄子孙”的认同。

可对于这个尚未诞生的亚细亚孤儿来说,事实却比长于演技的台湾艺人精心排演的充满悲情的道歉舞台剧还要悲情,台湾资产阶级在这个孤儿尚未呱呱堕地之时就决定彻底出卖它。在大陆政府一次次要求“台商”针对各式政治问题表态的时候,台湾资产阶级也一次次用使大陆政府满意的态度,坚决保证将它扼死在胎里以换取他们那张可以在大陆开设血汗工厂的通行证,同时利用它的哭啼挣扎作为延长这张通行证使用时间的谈判砝码,使它永远不能迎来自己的1848。从这个角度讲,这张通行证上所沾染的远不只有大陆工人的鲜血。

列宁说,在任何民主共和国中,帝国主义和银行统治都把这两种维护和实现财富(“直接收买官吏”与“政府和交易所结成联盟”)的无限权力的方法“发展”到了非常巧妙的地步。对于台湾来说,不论蓝绿谁在大选中胜出,迈出的只能是台湾资产阶级的脚步。蔡英文在记者会上的表态“建立具有一致性、可预测性、可持续的两岸关系”,直接夺过了国民党两岸关系不独不武的旗帜,就是对列宁论述的精彩证明。蔡英文准确地回应了台湾资产阶级出卖亚细亚孤儿的要求,并表现出了一名奴仆安分守己的可靠潜质,这对国民党的长远打击将远甚于一次选举的失利。

事实业已证明,绿营狂胜后的欢呼掩盖不了台湾民族的悲啼,普选不能借来任何一个娘胎将这个名副其实的“亚细亚孤儿”诞下。恩格斯“普选制是测量工人阶级成熟度的标尺。在现今的国家里,普选制不能而且永远不会提供更多的东西。”蕴含了远超字面含义的真理。

事实将会证明,今天人们将两岸和平的赌注压在垄断资本同盟的身上将是一个使所有人后悔的决定。黄安事件说明了,一个人品低劣无所顾忌的人在两岸议题中以小博大时将会产生多么大的振动。“企业家精神”作为标明一个赌徒赌品不良的勋章,使我们有办法想象从“企业家精神”的土壤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垄断资本同盟可以怎样地利用两岸关系肆无忌惮、兴风作浪。尤其是遭遇重大经济、政治危机的时候(而这似乎就在眼前),一旦垄断资本发觉自己有利可图,它没有理由不变成一个大号的黄安,去导演一场同室操戈、兄弟阋墙的悲剧。

“战争引起革命,革命制止战争。”只要两岸工人有足够的决心变帝国主义战争为革命内战,1917将是诞下亚细亚孤儿最为合适的母亲,right of peoples to self-determination将是革命的母亲献给这个胎儿的第一个礼物。反剥削制度、反专制与民族解放两岸和平等诸多议题一步一步地统一了起来,“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不是过时的口号,而是打开这一切问题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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