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盧

自由工作者,即是不在社會安全網內的人類。香港人。正準備成為中女。有一對雙魚座性格擅長敲鍵盤的雙手,寫電影、寫小說、寫故事。

【當我再不寫關於政治、社會的文章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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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現時充滿自我審查和白色恐懼,更加應該在這個時候多寫香港的文章。結果,我就埋頭寫有關我分手的事情,連我自己都覺得生為香港人感到抱歉。

剛好在思考,我回來Matters打的文章算是什麼的文章?散文?9up的廢話?叫春文?或者這堆文章只是另一種包裝自己的工具。

怎樣定義自己的文章和它的用途,思忖一會兒後,覺得這個問題對於憑體驗看世界的我來說,是毫無意義。說話太多會變理論,理論只會出現在書上,不會出現在人生上。結果我還是需要,什麼都不想,踏踏實實去書寫自己心裡的𠳓受,腦裡冒出的文字。

於是,對這兒一直有留意我的網上淺交朋友對不起了。本身我是酷愛寫有關政治社會的文章,我會知道有部分人也是因為我書寫香港,所以給我一個小小的追蹤。其實我是誰無關重要,有人書寫香港是更重要的事情,我是真心認同的。

香港現時充滿自我審查和白色恐懼,更加應該在這個時候多寫香港的文章。結果,我就埋頭寫有關我分手的事情,連我自己都覺得生為香港人感到抱歉。

當然,可以安慰自己。原先書寫香港並不是我的負責,只是我懶偉大,裝作找到人生意義一樣捧起這個責任。結果做不好了,又在自己內疚。這是一個覺得自己是悲劇女主角的雙魚座性格設定。

為什麼不寫?

有好好思考為何不寫了?沒有想過以後不寫,只是現在的情緒不想寫。看來我還未成長夠成熟,悲傷途中還是選擇逃避。

當然,另一個原因是:恐懼。

雖然這兒曾經有一篇文章,我被一個(早就被刪除帳戶)莫名奇怪的人指名,我是異類港獨。老實說,現在很多時都唯心論的玩法,讓人心裡無底,很自然地自己沒有底線監控自己。有時我會想,如果傅柯有機會來香港看見這一切,他會不會很興奮。

這件事讓我耿耿於懷,在這兒的文章我從來不覺得會出現什麼問題,只是我另外的工作很易被視為踩界,然後這兒的文章就剛好拿來讀我心的證據。

搞創作的人受到限制不能坦言心聲,是一大災難。如果習慣下來,香港可以爆發到的創作可以說是零,沒創作沒文化,香港就會枯萎。

我理解這回事,所以現在眼前有兩個方向:

  1. 學習怎樣克服恐懼去說心聲。
  2. 學習怎樣安全地去說心聲。

還未選擇,沒有答案。

書寫該自由,同時,有能力書寫應該有種責任。無論怎樣選擇,內心都有另一把聲音去反對自己,相當糾結。

人生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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